“不知道。”
劉長說著,又對欒布和張不疑說道“收劍。”
兩人收起了劍,劉長沒有跟灌嬰多說什么,直接離開了這里,走在路上,灌嬰幾次想要詢問,劉長都不給他機會,總是打斷他。灌嬰只好作罷,他們繼續朝著荊國趕去,劉長不復往日里的活潑,忽然就變得嚴肅了起來,這讓灌嬰反而有些不習慣。
他也詢問了幾個舍人,可舍人們也搖著頭,并不說話。
夜間,甲士點上了篝火,劉長就坐在火堆旁,呆滯的看著面前的篝火,一動也不動。
欒布坐在了他的身邊,一同烤著火。
“大王不回去嗎”
“來不及了,若是由陳平這廝來負責現在
回去,大概是可以去王陵墳前祭拜了。”
欒布長嘆了一聲,問道“若是群臣與太后相斗大王要怎么辦”
“當然是幫著阿母來干掉群臣。”
“那若是陛下與太后大王又要怎么辦呢”
劉長沉默了許久,“回唐國。”
欒布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唐王,隨即說道“其實,季布和召平的話都不能相信他們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揣測這件事我雖不知什么大事,但是我知道,無論是陳侯,還是太后,都絕對不是愚蠢的人他們做事周道,絕對不會引起大亂。”
“我想荊國之事,也未必就是假的。”
“畢竟,楚荊吳連成一片,其實對廟堂來說是有威脅的如今楚王尚且可以震懾,可楚王年紀也不小,如今楚國最強,能震懾吳荊兩國,若是楚國出了問題,吳荊卻壓不住他。”
“因此,將荊國除國,將這里作為震懾吳楚的堡壘,這絕非是錯誤的。”
“王雄這個人有賢名,可他對荊王忠心耿耿,若是荊王留下遺令,讓他務必保全其國,也難說他會不會謀反。”
劉長點了點頭,“我知道。”
“欒布啊權力就真的那么重要嗎為什么我就體會不到呢”
“大王赤子之心,視權勢如糞土況且這件事,也并非是為權,這是為國大王不也為了唐國四處乞求助嗎”
“你剛才想說乞討是不是”
“臣不敢”
“好你個欒布來,正好寡人許久不曾與你練劍看看你的劍法是否見長”
“大王明日還要趕路呢”
次日,灌嬰看著又回到了原先模樣的劉長,心里滿是困惑,這娃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灌侯灌侯快停車那里有
一美人”
灌嬰黑著臉,下令快速前進。
這次遠行,不只是要坐車,還要坐船,劉長并不怕,在船上跑來跑去的,指著水面大叫道“那里有大魚有大魚”
欒布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就怕他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