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安抬手捏了下鼻子,跟著徐新陽等人往目曙醫院的大門處走去。
剛才,他聞到了一點血腥味。
出了醫院大樓,只比之前弱了一些的陽光瞬間帶來了金燦和明凈的感覺。
“所以我討厭醫院。”老夏嘀咕了一句。
盧米安半轉身體,望向人來人往的大廳和高處的樓層,于心里做起總結:
“確實有一些細節存在異常,但這里大部分醫生、護士和患者看起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要是他們都有問題,這座城市早不知道被污染到了什么程度,‘愚者’先生的潛意識必然會做出反應……”
思緒電轉間,盧米安突然看見十二樓某扇玻璃窗上貼著一張臉。
那張臉綁著一條條白色的繃帶,只有眼睛、鼻孔和嘴巴未被遮掩。
他似乎也看到了盧米安,整個人瘋狂地掙扎起來,然后就像被一個又一個人于背后拉拽著般強行拖離了窗口區域。
盧米安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他就消失不見了。
但盧米安認出了他。
他是自己等人探病時一直在睡覺的老王。
盧米安回過了身體,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
若不是明晚要去找安德森,他都想現在強闖十二樓病區,拯救老王,看看會有什么意外和變化。
于盧米安而言,這件事情不是不能做,但得放在完成了大部分實驗后。
…………
一家牛雜火鍋店內。
要了大包廂,擺了兩桌的徐新陽拿著白酒和啤酒,笑著對盧米安道:
“能喝嗎?”
“能喝一點。”盧米安有些害怕地回答道。
“能喝就行,酒風就是作風,酒品就是人品,不喝酒的融入不了我們安保二隊。”徐新陽指了指周圍的下屬道,“除了值班的、外派的、住院的、休假的,所有人都來了,好好表現。”
盧米安聽芙蘭卡提過,許多公司歡迎新人的聚會主要是為了測試服從度,并打壓新人,讓他們學會聽話,而喝酒是最常見的手段。
“我,我努力。”盧米安表情沉重地擠出了幾分笑容。
兩個小時后,擺滿了桌子和墻角的各種酒瓶堆里,盧米安拿著瓶烈酒,笑容滿面地對徐新陽道:
“徐隊,喝啊,怎么不喝了?
“來,我們把剩下的給吹了。”
徐新陽臉色煞白,動作不協調地說道:
“不,不喝了,等下,等下回家還要交,交公糧。”
他的周圍,老夏小趙等人有的或趴在桌邊,或縮于墻角,已經睡著,有的剛從廁所吐了回來,搖搖晃晃,有的幾個人聚在一起,絮絮叨叨,說個沒完,有的沉默坐著,一動不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