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黑低下了頭,許久未言。
是啊,如今的利斧門,早已物是人非,幾十年前的前輩,最初創立利斧門時的初衷,大家已經忘個干凈了。
“盧布,你說的對,如今的利斧門,早已大不相同,是我沒有盡好門主的職責,沒能好好帶領大家,我辜負了上一任學長對我的期待,我,是個不稱職的門主!”
誰能想到,天殤學院四大頂尖勢力之一的利斧門,凌駕于學院所有勢力之上,威風凜凜,在任何人面前從不低頭的利斧門門主張黑,此刻,竟在所有門人面前,低下了他那向來高昂的頭顱。
張黑,靈士九級修為,年僅十六歲,天生神力,乃天殤學院內不可多得的天才之一,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擁有著驚人的天賦,未來幾十年后,若不夭折,定會成為千穹大陸上的一方強者。
但,終歸還是年輕,雖擁有可怕的天賦,但心態終究還是不夠成熟,此刻,他也終于明白了自己的不足,或許單憑個人實力,張黑的確名列前茅,但作為一名管理者來說,他實在是太失敗了。
“門主!這不怪您,利斧門之所以有這種不良的風氣,都是因為被某些小人趁機鉆入,依仗著利斧門的名氣,在學院內欺弱怕硬,橫行霸道,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盧布咬牙切齒的說完這番話,并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狂斧一眼,被教訓的鼻青臉腫的狂斧被盧布的眼神嚇得渾身一激靈,手腳并用的朝后方爬去,此刻的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門主!是屬下二人無能!請門主責罰!”楊太刀和鐵錘也被盧布的一番教導講的臉紅,二人先前為了面子,未曾反駁狂斧的推測,而且在對敵時也十分輕敵,不可否認,他們這幾年來的確被利斧門的威名沖昏了頭腦,總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犯下的錯誤也并不少,如今能夠醒悟,多虧了盧布的提醒。
“不,不怪你們,是我沒能做好榜樣,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張黑抬起右臂用力的砸向右側的石柱,青筋暴起,牙齒咬破了嘴唇,眼眶中兩行熱淚流出,他對自己的失職感到氣憤,悔恨不已。
“我決定了!我張黑,第二十三代利斧門門主!傳位給盧布,從今天起,盧布便是利斧門的門主,我要為我先前的失職懺悔……”
“不可!門主!您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呢?我們大家,都是信服你才會跟著你!”盧布立刻單膝跪地,大聲喊了出來。
“門主!!萬萬不可啊!我們兄弟都是跟著你一路走來,你怎么能就這樣拋下大家不管呢!?”楊太刀和鐵錘也都立刻勸到。
“是啊!門主!您可千萬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們可怎么辦啊!”
“門主!我跟了你5年了!我絕對不同意您離開!”
“我們以后一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您就別走了!”
……
堂中跪著的兄弟都紛紛開始勸說,張黑的臉上,更是流滿了淚水。終于,他還是抬起了手,示意大家安靜。
“大家,不要再說了,我身為門主,卻將利斧門帶向了腐敗,若不是有盧布副門主在,可能利斧門,會毀于我手,如今,我心意已決,為了利斧門的未來,盧布,你要帶領好大家,將利斧門帶向一個新的高度!”
吼!!!
這時,利斧門入口處,一聲靈獸的怒吼傳來,靈氣的威力,吹氣無數沙塵石子,張黑第一個反應過來。
“敵襲!所有人,全副武裝!準備抗敵!”
“偏偏在這個時候,難不成是冰心會的家伙報復?”鐵錘心情正不爽的很,頓時準備抄起家伙和外面的人干一架,盧布立刻冷靜下來,分析了情況。
“不會是冰心會,她們的會長穆雪今日出學院執行重要任務,冰心會不可能在主力不在的情況下來進攻我利斧門總部,炎門那些家伙也不可能,以他們的性子,定會堂堂正正的約戰,才不會搞這種偷襲凌劍閣倒是有可能,不過,他們一向和炎門不和,定然不會主動向我利斧門挑釁,否則,豈不是會被我們和炎門的家伙合力打擊?”
盧布突然想到了什么,雙眼睜的異常大,像枚銅靈幣一般大小。
“不……不會……是……他們吧……”
“利斧門的混蛋們,小爺我來收利息了!趕快敞開大門迎接小爺,讓小爺給你們上一課!”
門外最囂張的家伙,正是站在小炎背上的劉炎宇,方才的靈獸怒吼聲,也正是小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