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國柱仔細的想了想龍將的話,隨即釋然的點點頭道:“我們去談確實不適合,誰知道帝宮的人到底會不會獅子大開口!那就讓徐少棠去談吧,反正這個事情有個底線,只要他們不越過我們的底線,就讓徐少棠放心大膽的去談,我們都在背后給他撐腰!”
他們在這里商量的時候,那邊的戰況也越來越激烈。
面對眾多強者的圍攻,嬴家和白家的人幾乎人人帶傷,最慘的是白家老四,現在已經被斷去一臂,面對穆天策和無戒的圍攻,他現在幾乎已經沒有多少還手之力,而白家其他的人都自顧不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四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他們想要沖出包圍圈,但他們只要一動,立即被牢牢的纏住,根本沒有突圍的機會。
“噗嗤……”
一聲真氣劃破身體的聲音傳來,一顆頭顱高高的飛起,那脖子上的鮮血噴出一米高,那失去頭顱的身體迅速從空中向地面墜落。
“老四!”
看著白家老四那死不瞑目的睜著眼睛的頭顱,被澹臺靜茗和素女圍攻白存梧雙目赤紅的大聲悲呼。
“就是現在!”
就在白存梧分神的一瞬間,澹臺靜茗瞅準機會,一道凌厲的真氣攜帶奔雷之勢,重重的劈在白存梧的身上。
白存梧想要躲閃,素女的真氣又是接踵而至。
“啊!”
一聲慘叫之后,真氣直接在白存梧的后背劈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頓時飛濺而起,在空中形成一道血色的彩練……
不知何時,一盞盞探照燈已經亮起。
原本昏暗的夜晚,此刻卻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真氣縱橫,狂風呼嘯,一抹抹鮮血在探照燈的照射下肆意的揮灑在空中,猶如一道道血色的彩虹一般。
在他們的周圍,那些帳篷里面的人早已全部離開,在他們戰斗范圍的一里范圍內,早已沒有了人其他的人,呼嘯的真氣肆意的撕碎帳篷,連地上的草皮都大戰的真氣削去一層。
龍將等人這時候也從帳篷里面走出來,在遠處觀戰的士兵們紛紛為這幫大佬讓開一條路。
他們看不見那些戰場中的人身影,在那漫天的塵煙之間,他們只看到一道道猶如鬼魅一般的影子不斷的在空中閃爍,耳邊的爆響之聲不絕于耳,仿佛一陣陣驚雷不斷的耳邊盤旋不去。
一道道塵煙猶如巨龍一般倒卷而起,遠遠望去,塵煙組成的巨龍不斷的碰撞,那撕裂的狂風肆意的呼嘯,即使已經遠離戰場的中心,他們依舊感覺一道道勁風不斷的襲向自己的臉頰,仿佛那無情的刀子在臉上切割一般。
“老龍,我要給你請功!”
秦國柱的目光死死的鎖定那塵煙彌漫的戰場,雖然他能看到的東西實在太少了,但就憑想象也知道那中間的戰斗是何等的激烈。
對于他們來說,這種層次的戰斗是第一次見到,其戰斗的威力不亞于導彈之類的武器。
秦國柱曾經親眼目睹過虛清和穆凰羽的戰斗,他原本以為那個層次的戰斗就已經足夠震撼了,但當他看到眼前這激烈的戰斗的時候,他才知道,那種戰斗真的只是小兒科,眼前的戰斗,已經超出了人力所能達到的范疇。
相比與震驚得目瞪口呆的秦國柱等人,同樣身為武者的龍將倒是要顯得平靜得多,當然,這個所謂的平靜也僅僅是相對的。
聽到秦國柱的話,龍將不由微微一愣,不舍的將自己的目光從那戰場中移開,看向目不轉睛的盯著戰場的秦國柱,疑惑的問道:“請什么功?”
“要不是借著慶祝你雙腿恢復的機會,白家和嬴家也未必敢來!”秦國柱沉聲道:“他們這些人的個人實力實在太過恐怖了,要是讓他們到我們外面的世界去作亂,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人丟掉自己的性命!你有功,有大功!”
“我有什么功勞,你要請功,也是給徐少棠他們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