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一盞盞探照燈已經亮起。
原本昏暗的夜晚,此刻卻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真氣縱橫,狂風呼嘯,一抹抹鮮血在探照燈的照射下肆意的揮灑在空中,猶如一道道血色的彩虹一般。
在他們的周圍,那些帳篷里面的人早已全部離開,在他們戰斗范圍的一里范圍內,早已沒有了人其他的人,呼嘯的真氣肆意的撕碎帳篷,連地上的草皮都大戰的真氣削去一層。
龍將等人這時候也從帳篷里面走出來,在遠處觀戰的士兵們紛紛為這幫大佬讓開一條路。
他們看不見那些戰場中的人身影,在那漫天的塵煙之間,他們只看到一道道猶如鬼魅一般的影子不斷的在空中閃爍,耳邊的爆響之聲不絕于耳,仿佛一陣陣驚雷不斷的耳邊盤旋不去。
一道道塵煙猶如巨龍一般倒卷而起,遠遠望去,塵煙組成的巨龍不斷的碰撞,那撕裂的狂風肆意的呼嘯,即使已經遠離戰場的中心,他們依舊感覺一道道勁風不斷的襲向自己的臉頰,仿佛那無情的刀子在臉上切割一般。
“老龍,我要給你請功!”
秦國柱的目光死死的鎖定那塵煙彌漫的戰場,雖然他能看到的東西實在太少了,但就憑想象也知道那中間的戰斗是何等的激烈。
對于他們來說,這種層次的戰斗是第一次見到,其戰斗的威力不亞于導彈之類的武器。
秦國柱曾經親眼目睹過虛清和穆凰羽的戰斗,他原本以為那個層次的戰斗就已經足夠震撼了,但當他看到眼前這激烈的戰斗的時候,他才知道,那種戰斗真的只是小兒科,眼前的戰斗,已經超出了人力所能達到的范疇。
相比與震驚得目瞪口呆的秦國柱等人,同樣身為武者的龍將倒是要顯得平靜得多,當然,這個所謂的平靜也僅僅是相對的。
聽到秦國柱的話,龍將不由微微一愣,不舍的將自己的目光從那戰場中移開,看向目不轉睛的盯著戰場的秦國柱,疑惑的問道:“請什么功?”
“要不是借著慶祝你雙腿恢復的機會,白家和嬴家也未必敢來!”秦國柱沉聲道:“他們這些人的個人實力實在太過恐怖了,要是讓他們到我們外面的世界去作亂,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人丟掉自己的性命!你有功,有大功!”
“我有什么功勞,你要請功,也是給徐少棠他們請功!”
龍將微笑著擺擺手,突然又莫名其妙的重重嘆息一聲。
聽到龍將的嘆息聲,秦國柱不由微微疑惑,收回自己緊盯戰場的眼睛,轉向龍將問道:“能夠趁機消滅白家和嬴家,不是好事么?你在嘆息什么?”
“老秦,你生了個好兒子啊……”
龍將靜靜的看著秦國柱,滿是遺憾的說道:“我們這些人,都沒有你家縱橫看得長遠,俠以武犯禁,我以前還沒有太多的感觸,看到這些人之間的戰斗,我才知道他的目光是有多長遠,要是他沒有走入死胡同該多好啊!”
聽到龍將的話,秦國柱不由微微一呆,隨即滿臉苦澀的搖搖頭:“他是有遠見,但卻太過固執。”
“是啊,他太固執了。”龍將嘆息不已的說道:“如果他不是那么固執,如果他還活著,也許現在的很多事情都不用我們這幫老東西操心了,天妒英才啊!”
事實證明,秦縱橫所擔心的所有事情都發生了,昔日有穆家,今日有昆侖界五大家族和帝宮。
這些武者的實力,一個比一個強橫,但凡有漏網之魚,他們實在難以想象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還好有徐少棠那小子!”秦國柱神色黯然的說道:“老龍,等這個事情完了,咱們可能要一起跟徐少棠和穆天策兩個小子好好的聊聊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
龍將看了秦國柱一眼,道:“之前我已經跟那小子聊過了,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帝宮那些人,聽徐少棠說,帝宮的實力才是昆侖界最強橫的,只要帝宮不亂來,就憑其他那些家族,現在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了。”
秦國柱微微沉吟一番,問道:“那你覺得我們有沒有必要找帝宮的人談談?不管如何,我們至少要先知道他們到底有什么想法。”
“談肯定是要談的,不過卻不是你我去談!”
龍將微微搖頭道:“這個事情我打算全權交給徐少棠和穆天策去處理,我們去談,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