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敗于你手,只怕我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徐少棠笑呵呵的說道:“我都拿命跟你賭了,你還想怎么樣?”
“你的命在老夫眼里一文不值!”嬴長空冷哼道:“倘若你敗于我手,你便放我二人離開,如何?”
如果單單只是殺了徐少棠,他們終究難逃一死,他不想死,至少現在還未到徹底絕望的時候,但凡有一線生機,他都不想死!一旦他們兩個全部命喪于此,這昆侖界,從此以后便再也沒有嬴家了!
他和之前的白存梧的目的是一樣,都是為了給自己的家族留下最后一絲香火,只不過白存梧選擇了極其沒有尊嚴的方式,而他選擇看起來更加聰明的方式。
“不可能!”
徐少棠微微搖頭,用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語氣說道:“我能接受你的挑戰,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你們想要活著離開這里,不可能!放虎歸山的道理,我徐少棠還是清楚的!”
“你怕了?”嬴長空故技重施的激將起來,“你怕敗于我手,所以才不敢答應我條件?!”
徐少棠這次卻不再受他的激將法,呵呵笑道:“不是我怕了,而是我不會給你任何活命的機會,這樣你才能破釜沉舟的與我一戰!既然我要拿你來立威,自然需要你拿出舍生忘死的勁頭來!”
“呵呵,說這么多,你終究還是怕了!”嬴長空冷笑道:“可惜你的實力卻不如你巧舌如簧的實力!”
“隨你怎么想!”徐少棠完全不受他的激將,淡淡的說道:“別跟我談條件,你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個死人了,你沒有任何資格跟我談條件!我數三下,你要是不答應,那咱們繼續圍攻你!”
說完,徐少棠便目光炯炯的看著嬴長空,大聲數道:“一!”
嬴長空喉頭微動,但卻還在猶豫。
“二!”
嬴長空依然死死的看著徐少棠,剛要說話,眼見徐少棠的嘴又要動了,連忙滿是戾氣的說道:“好,我答應了!反正是個死,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墊背!”
話音一落,嬴長空的身體陡然像一道閃電般的向徐少棠激射而去。
殺戮!
瘋狂的殺戮!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聲不絕于耳。
然而,這本就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戰斗。
隨著戰斗時間的推移,嬴家和白家的強者越來越少。
嬴家只還有嬴長空和嬴長文兩兄弟在拼死抵抗,而白家僅剩下白存梧和白破棋,其他的人,全都已經被斬殺。
即使剩下的這四個人,也都是人人身上帶傷,白存梧已經在素女和澹臺靜茗的圍攻下奄奄一息啊,白破棋拼命的想要營救白存梧,奈何自己也被帝宮的高手死死的纏著,根本沒有抽身的機會。
“徐少棠!”
嬴長空被徐少棠和帝宮的一位高手圍攻,現在也是疲于招架,當他再次被一道真氣劃破后背的時候,他突然站定,冷冷的看著徐少棠,怒吼道:“敢不敢與老夫單獨一戰!”
聽到嬴長空的邀戰,徐少棠和帝宮的那位高手同時停下自己的攻擊,隔著兩三米的距離看著雙目噴火的嬴長空。
徐少棠冷笑著看向嬴長空,嗤笑道:“你們現在可是處于絕對的劣勢,你覺得我會答應與你單獨一戰?我該說你天真,還是說你傻好呢?”
“鼠輩!”嬴長空怒道:“若非有帝宮之人,你早已死在我們手中!嬴家毀于你這種鼠輩之手,是我嬴家的恥辱!”
“呵呵,激將法么?”徐少棠并不憤怒,反而一臉笑意的看著嬴長空,攤攤手道:“可惜,我不吃你這一套,你能奈我何?”
雖然這段時間他的實力也有所進步,但比起嬴長空這種進入化虛境不知道多少年的人還是有所差距,即使嬴長空現在已經受了不輕的傷,他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擊殺嬴長空,他們現在占據絕對優勢,他實在沒必要去冒這個險。
然而,嬴長空卻并不甘心,繼續說道:“你不是新的守護者么?怎么,連我這個重傷之人的挑戰都不敢接受,你何德何能可以制衡昆侖界的各個勢力?想不到鬼梁天下的那樣英雄蓋世的人物,居然收了如此膽小懦弱的徒弟,可笑,哈哈,實在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