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長空放肆的大笑著,他的笑聲傳得很遠,幾乎響徹了整片區域。
聽到嬴長空那放肆的笑聲,徐少棠的臉色終于微變。
“少棠,別受他的激將法!”看到徐少棠的臉色改變,澹臺靜茗連忙大聲的提醒,生怕徐少棠被激得答應嬴長空的挑戰。
徐少棠冷冷的看著放肆大笑的嬴長空,老實說,嬴長空的話確實讓他有些惱火,他可以接受嬴長空說自己是膽小鬼,但卻有些不能接受嬴長空侮辱自己的師父。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嬴長空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如果他連重傷的嬴長空的挑戰都不敢接受的話,他憑什么當這個昆侖界的守護者?
想要制衡昆侖界的各方勢力,必須保證有著可以制衡各方的實力,譬如師父梁丹青那樣。
仔細思索一陣,徐少棠突然笑著向嬴長空道:“倘若你敗于我手,又當如何?”
“少棠,別答應他!”
見徐少棠好像要答應嬴長空的挑戰了,澹臺靜茗連忙沖到徐少棠的身邊,輕輕的拽著他的衣袖,同時向他微微搖頭。
聽到徐少棠的話,嬴長空臉上一喜,信誓旦旦的說道:“老夫若敗于你手,不用你們動手,我和二弟便自刎于你們面前!”
徐少棠輕輕的拍著澹臺靜茗的手,示意她別擔心,同時笑著向嬴長文問道:“嬴二長老,你對嬴大長老的提議有沒有異議呢?”
“可以!”
嬴長文的話不多,只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或許在他看來,就算嬴長空重傷之下,徐少棠也不可能是嬴長空的對手。
“行,那我答應你的挑戰!”
徐少棠一邊安慰著焦急不已的澹臺靜茗,一邊笑著答應下來。
“等等!”嬴長空道:“倘若你敗于我手,又當如何?”
“如果我敗于你手,只怕我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徐少棠笑呵呵的說道:“我都拿命跟你賭了,你還想怎么樣?”
“你的命在老夫眼里一文不值!”嬴長空冷哼道:“倘若你敗于我手,你便放我二人離開,如何?”
如果單單只是殺了徐少棠,他們終究難逃一死,他不想死,至少現在還未到徹底絕望的時候,但凡有一線生機,他都不想死!一旦他們兩個全部命喪于此,這昆侖界,從此以后便再也沒有嬴家了!
他和之前的白存梧的目的是一樣,都是為了給自己的家族留下最后一絲香火,只不過白存梧選擇了極其沒有尊嚴的方式,而他選擇看起來更加聰明的方式。
“不可能!”
徐少棠微微搖頭,用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語氣說道:“我能接受你的挑戰,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你們想要活著離開這里,不可能!放虎歸山的道理,我徐少棠還是清楚的!”
“你怕了?”嬴長空故技重施的激將起來,“你怕敗于我手,所以才不敢答應我條件?!”
徐少棠這次卻不再受他的激將法,呵呵笑道:“不是我怕了,而是我不會給你任何活命的機會,這樣你才能破釜沉舟的與我一戰!既然我要拿你來立威,自然需要你拿出舍生忘死的勁頭來!”
“呵呵,說這么多,你終究還是怕了!”嬴長空冷笑道:“可惜你的實力卻不如你巧舌如簧的實力!”
“隨你怎么想!”徐少棠完全不受他的激將,淡淡的說道:“別跟我談條件,你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個死人了,你沒有任何資格跟我談條件!我數三下,你要是不答應,那咱們繼續圍攻你!”
說完,徐少棠便目光炯炯的看著嬴長空,大聲數道:“一!”
嬴長空喉頭微動,但卻還在猶豫。
“二!”
嬴長空依然死死的看著徐少棠,剛要說話,眼見徐少棠的嘴又要動了,連忙滿是戾氣的說道:“好,我答應了!反正是個死,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墊背!”
話音一落,嬴長空的身體陡然像一道閃電般的向徐少棠激射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