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棠不知道丹巴格次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在他看來,丹巴格次確實沒有騙他的必要。
關于密宗那些轉世的方法,他倒認為確實是有極大的可能是杜撰的,如果轉世可以人為的控制,只怕這世間便亂套了。
“我們此次前來便是為了找你了解轉世之事,既然你已經將自己所知道告訴我們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的修行了。”徐少棠再次向丹巴格次微微鞠躬,同時向他告別。
“二位施主這就要走?”丹巴格次微微一笑,看向徐少棠道:“我原本還想與你再多聊上一陣的。”
徐少棠詫異的看了丹巴格次一眼,笑著說道:“如果小格龍不嫌我們打擾你的修行,我倒是樂意與小格龍秉燭長談。”
說話的時候,他又想起了自己幾年前與迦南格龍徹夜長談的場景。
雖然他本人并不信教,但是毫無疑問,與迦南格龍這樣的大師長談,會讓人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獲,這些收獲不僅僅是精神層面的,也有入世之道。
“秉燭長談倒是不必。”丹巴格次擺擺手,輕輕笑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而已。”
聽到丹巴格次的話,徐少棠微微疑惑,好奇的問道:“什么事?”
“今日一見,我發現施主的執念似乎比以前深了許多。”丹巴格次靜靜的看著徐少棠,認真的說道:“施主,一個人執念太深,只怕未必是件好事。”
“嗯?”
徐少棠有些茫然的看著丹巴格次,道:“我有執念嗎?我怎么不知道?”
他都不知道丹巴格次是如何看出自己有執念的,關鍵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執念是什么,如果眼前這位不是他所熟識的迦南格龍轉世,他只怕會將這位當成街頭騙錢的神棍。
“執念這個東西,你看不到,摸不到,并不代表它并不存在。”丹巴格次的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除非一個人無欲無求,否則都會有執念,但是這執念也分深淺。而施主的情況卻是更加不同,你執念如此之深,自己卻不知道,著實讓小僧實在大感意外。”
徐少棠被他這些沒頭沒腦的話搞得有些發懵,好奇的問道:“既然小格龍說我有很深的執念,請問,我的執念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丹巴格次微微搖頭道:“我非是圣人,亦不能窺探人心,雖能看得出施主執念很深,但卻不知你的執念到底是什么。”
“……”
徐少棠差點被丹巴格次的話雷到,轉而看向素女,問道:“我有執念嗎?你看得出來嗎?”
“有!”
素女點點頭,嘴角微翹道:“我倒是認同小格龍的話,你不但有執念,而且執念很深很深!”
“你能看出我的執念是什么?”徐少棠問道。
“當然!”素女輕輕笑道:“你的執念就是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以為離開了你,這個世界就會亂套。”
“大姐,我們這是在聊正事呢……”
徐少棠苦笑不得的看著素女,他現在知道了,素女所說的純粹就是洗刷他的話。
“難道不是么?”素女笑笑。
徐少棠這時候確實沒什么心思跟素女開玩笑,微微皺眉道:“你說這執念太深未必是好事,這具體的影響是什么?”
“有人執念太深,走入極端,也有人因執念太深而走火入魔,更有人因放不下心中的執念而郁郁而終。”丹巴格次面色嚴肅的說道:“但這并非絕對,凡事皆有兩面性,這世間也有很多人因為心中的執念而功成名就!我見施主執念太深,也只是提醒一下施主而已,或許這份執念,對施主來說也并非壞事。”
莫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