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棠哭笑不得的看著丹巴格次,說實話,他這話說等于沒說,這就像是人們在談論鬼神之類的東西的時候所說的話,也許有這些東西,也許沒有這些東西,但到底是有沒有,誰都不知道,最后只能變成信則有不信則無。
“如果我哪天知道我心中的執念了,再來找小格龍好好的開導我吧。”徐少棠無奈的笑笑,他還能說什么呢,別人好心提醒他,雖然鬧了個莫須有的結果,但他也好去說別人的對錯,只能自己在心中吐槽幾句。
“好!”丹巴格次輕輕點頭道:“不過我能開導的終究有限,倘若這執念對施主的影響是不好的,能否放下執念,主要還是看施主自己。”
“那我先提前謝謝小格龍了。”徐少棠笑笑,正打算和丹巴格次告別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一個事情,道:“小格龍知不知道襲擊的那些異教徒的身份?這個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幾次三番的麻煩別人,現在別人似乎遇到麻煩了,徐少棠覺得,如果能幫得上忙的話,還是盡量幫一下比較好。
丹巴格次笑著搖搖頭道:“那些其實并不是什么異教徒,只是因為我我的轉世讓本教有了復興的希望,而一些人因為某些原因不愿意看到本教復興,這才派人向我下手。這些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煩施主了。”
“難怪!我說這江如寺的香火怎么旺盛了這么多呢!”徐少棠恍然大悟的笑笑,隨即道:“既然小格龍都這么說了,那這個事情我就不摻和了!如果什么時候你覺得需要我幫忙了,或者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隨時聯系我。”
這一個教派的興起,自然也就意味著其他教派的衰落,這其中牽扯到很多東西,既然丹巴格次看清了形勢,想來也不會太過被動。
畢竟,他是迦南格龍這樣的智者轉世,相信他應該是可以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丹巴格次點頭笑道:“我不會跟施主客氣的!”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清修了。”徐少棠微微躬身道:“我們這就離開,還請小格龍多加珍重,咱們后會有期!”
丹巴格次微微頷首道:“也祝施主早日發現自己心中的執念!”
徐少棠笑著點點頭,然后與素女快速的走出山洞。
徐少棠不知道丹巴格次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在他看來,丹巴格次確實沒有騙他的必要。
關于密宗那些轉世的方法,他倒認為確實是有極大的可能是杜撰的,如果轉世可以人為的控制,只怕這世間便亂套了。
“我們此次前來便是為了找你了解轉世之事,既然你已經將自己所知道告訴我們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的修行了。”徐少棠再次向丹巴格次微微鞠躬,同時向他告別。
“二位施主這就要走?”丹巴格次微微一笑,看向徐少棠道:“我原本還想與你再多聊上一陣的。”
徐少棠詫異的看了丹巴格次一眼,笑著說道:“如果小格龍不嫌我們打擾你的修行,我倒是樂意與小格龍秉燭長談。”
說話的時候,他又想起了自己幾年前與迦南格龍徹夜長談的場景。
雖然他本人并不信教,但是毫無疑問,與迦南格龍這樣的大師長談,會讓人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獲,這些收獲不僅僅是精神層面的,也有入世之道。
“秉燭長談倒是不必。”丹巴格次擺擺手,輕輕笑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而已。”
聽到丹巴格次的話,徐少棠微微疑惑,好奇的問道:“什么事?”
“今日一見,我發現施主的執念似乎比以前深了許多。”丹巴格次靜靜的看著徐少棠,認真的說道:“施主,一個人執念太深,只怕未必是件好事。”
“嗯?”
徐少棠有些茫然的看著丹巴格次,道:“我有執念嗎?我怎么不知道?”
他都不知道丹巴格次是如何看出自己有執念的,關鍵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執念是什么,如果眼前這位不是他所熟識的迦南格龍轉世,他只怕會將這位當成街頭騙錢的神棍。
“執念這個東西,你看不到,摸不到,并不代表它并不存在。”丹巴格次的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除非一個人無欲無求,否則都會有執念,但是這執念也分深淺。而施主的情況卻是更加不同,你執念如此之深,自己卻不知道,著實讓小僧實在大感意外。”
徐少棠被他這些沒頭沒腦的話搞得有些發懵,好奇的問道:“既然小格龍說我有很深的執念,請問,我的執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