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趙汲暗自心疼的時候,奧洛斯滿臉笑容的上前。
趙汲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的問道:“喜從何來?”
他這會都心疼死了,哪里還有什么喜可言,也不知道奧洛斯這話是怎么說出口的。
“你不是說這雙龍樽是一對么?”奧洛斯滿臉笑容的說道:“現在朱安爵士這個雙龍樽摔碎了,世界上就剩下你那么一個雙龍樽了,你說,你的雙龍樽的價值是不是會成倍的上升?這難道還不是喜事么?”
“這么說來,倒確實是啊!”
趙汲也反應過來了,這世界上永遠是越稀有的東西越值錢。
“那我們還真是要感謝朱安爵士啊!”徐少棠笑呵呵的說道:“朱安爵士,你不是喜歡用皇帝喝酒的樽喝酒嘛,趙老爺子那里還有一個雙龍樽,要不你也買去喝酒?”
痛快!太痛快了!
徐少棠承認自己確實有那么一點點的邪惡,他喜歡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朱安這種讓人討厭的人身上,看著朱安那鐵青的臉頰,他心中無比的暢快!
徐少棠的話猶如一根針一樣扎進朱安的心里,他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關,免得自己沖動之下罵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臟話,他不斷的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要跟徐少棠這樣的賤民一般見識。
“那雙龍樽還是留著趙先生自己喝酒用吧,人生苦短,及時行樂,趁著還能享受,多多的享受吧!”朱安努力的壓抑心中的憤怒,惡狠狠的瞪著幾人一眼,轉身對自己的侍衛道:“我們走!”
看著朱安氣急敗壞的離開的背影,徐少棠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我們也走吧!”趙汲笑笑,對奧洛斯和安卡道:“兩位,改天到夏國,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你們!”
“趙先生客氣了!”
當徐少棠從奧洛斯手下的人手中接過那顆血玉龍頭的時候,朱安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也不知道是腦袋里面的哪根筋短路了,那種被人羞辱的感覺讓朱安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控制,看著那顆血玉龍頭,他腦海里面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要將這血玉龍頭毀滅!
這一刻,朱安突然摸著自己的太陽穴,身體毫無征兆的向徐少棠的身上倒去,給人的感覺倒像是他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羞辱而氣得暈了過去。
然而,徐少棠豈能讓朱安如愿,當朱安剛剛一動,他的身體便徑直閃開,朱安沒有碰到徐少棠,又失去了支撐,身體頓時踉蹌的倒在地上。
“嘭!”
朱安的身體重重的撞在地上,頓時發出一聲痛呼。
直到此時,朱安的兩個侍衛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去將倒在地上的朱安扶起來。
“大家都看到了啊,這可是他自己倒下的。”徐少棠笑瞇瞇的看著被侍衛扶起的朱安,道:“朱安爵士,你這么年輕也玩碰瓷這一套啊?還是說,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啊!”
朱安臉上一黑,狠狠的瞪了徐少棠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身體好得很!”
說完,朱安便憤怒的轉過身,他再留在這里,無非是徒增笑柄而已,他將這筆賬記在徐少棠的頭上,心中想著,要是有合適的機會,一定要狠狠的打擊徐少棠的囂張氣焰!
看著被人扶著離開的朱安,徐少棠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悄悄抬手,幾道真氣毫無征兆的落在朱安他們的三人的腿上。
三人只感覺腿上一麻,隨即全部跌跌撞撞的向地上撲倒。
“啪……”
一聲脆響傳來,徐少棠臉上頓時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同時抱著手中的血玉龍頭上前,“關切”的向朱安說道:“朱安爵士,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幫你們叫醫生?你這兩個侍衛也太不負責了,居然讓你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