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不是雙龍樽么?”徐少棠剛說完,又“大驚失色”的說道:“你的侍衛居然將雙龍樽摔碎了!這可是價值八億的雙龍樽啊!”
還好朱安所拍下的其他東西并不是玉器或者瓷器之類的易碎品,否則他們這一摔,很可能要成為史上最貴的摔倒成本!
不過一摔摔掉八億,應該也算是最貴的摔倒成本了!
聽著徐少棠在耳邊大呼小叫的,朱安的臉色一片鐵青,胡亂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被摔成碎片的雙龍樽,將自己的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徐少棠,算你狠!”朱安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拳頭,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免得自己沖過去和徐少棠扭打在一起。
“不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徐少棠“莫名其妙”的看著朱安,道:“你們摔倒了,我好心過來問你們要不要幫你們叫救護車,你居然還這么說?這還真是應了我們夏國那句古話,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們怎么摔倒你,你自己清楚!”
朱安狠狠的盯著徐少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倒了,只感覺自己的腿上在剛才的一瞬間好像沒有任何的力氣,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卻能猜到,這肯定與徐少棠有關,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徐少棠點點頭,微笑道:“我當然知道你們是怎么摔倒的啊,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剛才我就給你說了,年輕人要懂得節制!你自己不節制也就算了,連你的侍衛也不節制,這樣的侍衛,我建議你還是換了吧,他們都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哪里還能保護你的安全!”
朱安瞬間被徐少棠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現在真的是為自己剛才的愚蠢舉動后悔了。
剛才他已經假裝摔倒過一次,這次卻是真的摔倒,這正好是給了徐少棠借口,他明明知道這是徐少棠在搞鬼,卻不知道該怎么來反駁徐少棠的話。
趙汲緩緩的走上前,看著地上摔成碎片的雙龍樽,臉上微微一抽,看樣子是在暗自心疼。
雖然這雙龍樽是朱安拍下了,但這畢竟是屬于夏國的國寶,如果不摔碎,終究還是有機會回到夏國的手中,但現在,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趙先生,恭喜啊!”
正在趙汲暗自心疼的時候,奧洛斯滿臉笑容的上前。
趙汲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的問道:“喜從何來?”
他這會都心疼死了,哪里還有什么喜可言,也不知道奧洛斯這話是怎么說出口的。
“你不是說這雙龍樽是一對么?”奧洛斯滿臉笑容的說道:“現在朱安爵士這個雙龍樽摔碎了,世界上就剩下你那么一個雙龍樽了,你說,你的雙龍樽的價值是不是會成倍的上升?這難道還不是喜事么?”
“這么說來,倒確實是啊!”
趙汲也反應過來了,這世界上永遠是越稀有的東西越值錢。
“那我們還真是要感謝朱安爵士啊!”徐少棠笑呵呵的說道:“朱安爵士,你不是喜歡用皇帝喝酒的樽喝酒嘛,趙老爺子那里還有一個雙龍樽,要不你也買去喝酒?”
痛快!太痛快了!
徐少棠承認自己確實有那么一點點的邪惡,他喜歡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朱安這種讓人討厭的人身上,看著朱安那鐵青的臉頰,他心中無比的暢快!
徐少棠的話猶如一根針一樣扎進朱安的心里,他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關,免得自己沖動之下罵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臟話,他不斷的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要跟徐少棠這樣的賤民一般見識。
“那雙龍樽還是留著趙先生自己喝酒用吧,人生苦短,及時行樂,趁著還能享受,多多的享受吧!”朱安努力的壓抑心中的憤怒,惡狠狠的瞪著幾人一眼,轉身對自己的侍衛道:“我們走!”
看著朱安氣急敗壞的離開的背影,徐少棠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我們也走吧!”趙汲笑笑,對奧洛斯和安卡道:“兩位,改天到夏國,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你們!”
“趙先生客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