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專機起飛,朱安再也無法維持那副淡然的樣子。
“啪!”
憤怒的朱安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其中一個侍衛的臉上,怒道:“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現在我們不但沒有弄死趙汲,反而讓徐少棠盯上我了!”
原本他是沒有想過要那么做的,只是因為回到別墅的時候實在太過憤怒,加上這個侍衛在耳邊進獻讒言,憤怒得失去理智的他才會聽信了這個侍衛的主意,他們的目的很簡單,要么將趙汲弄死,要么就想辦法將血玉龍頭擊毀,他的雙龍樽被摔碎了,血玉龍頭也不能落了好!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他們想得那么容易,他們的計劃剛剛開始就宣告失敗了,他們知道徐少棠很厲害,但卻沒想到徐少棠竟然厲害到這個程度。
如果早知道徐少棠的實力這么恐怖的話,他是說什么也不會做出那樣愚蠢的決定的。
現在被徐少棠盯上了,想著徐少棠那恐怖的實力,他心中頓時開始打起鼓來。
他知道徐少棠說的那些話絕對不只是嚇嚇他而已,如果讓徐少棠確定這個事情是他們干的,徐少棠絕對會找上門來,就算他躲在父親的城堡中都沒用。
朱安的這一巴掌很重,侍衛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紅色的掌印,但他卻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悅。
“爵士,您不用太過擔心。”另外一個侍衛低聲道:“雖然我們的計劃沒有成功,但是,我已經連夜將海靈頓殺死,就算徐少棠他們知道那件事是我們做的,他們也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所以在昨晚知道那些個雇傭兵失敗之后,他便連夜趕去將海靈頓擊殺。
知道這個事情的人,除了他們三個之外,也就只有海靈頓了,現在海靈頓一死,昨晚的襲擊也徹底的變成無頭懸案。
就算徐少棠懷疑那件事是他們在背后搗鬼,但徐少棠也找不到任何的證據,自然也只有吃下這個啞巴虧。
而且,算下來,徐少棠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吃過虧。
聽到這個侍衛的話,朱安臉上的神色才稍稍好看一些,轉頭看著這個侍衛,道:“扎克,你確定海靈頓死了?如果海靈頓沒死,還被徐少棠找到了,你應該知道后果!”
“確定,我以性命擔保!”扎克信誓旦旦的說道:“我親自將海靈頓殺死,又將他的尸體一把火燒了,如果他這樣都能活過來,那可真是見鬼了!”
都說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狗腿子,扎克就非常貼切的印證了這句話,跟在朱安的身邊,他將心狠手辣發揮得淋漓盡致,朱安所做的很多讓人不齒的事情,都是他幫著朱安去解決的。
“做得不錯!”
聽到扎克的話,朱安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叫飛機上的服務人員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端著香氣四溢的紅酒,一邊品嘗著紅酒美妙的滋味,一邊笑呵呵的說道:“徐少棠,就算你猜到是我叫人做的又如何,你不還是奈何不了我么?”
只要徐少棠沒有證據,他就完全不懼徐少棠,霍利大公的地位還是非常高的,徐少棠要想沒有證據就來找他的麻煩,估計夏國上面的那些人首先就不會答應。
有了這個想法,朱安心中的擔憂逐漸消失,臉上重新恢復了氣定神閑的樣子。
見朱安的情緒穩定下來,那個被打的侍衛這才稍稍放松,他知道,他暫時的躲過了一劫,他感激的看了扎克一眼,剛才要不是扎克從旁邊說話,他不知道還會被朱安折磨成什么樣子,在別人眼里,朱安是位風度翩翩的紳士,但跟在朱安身邊的他們卻知道,朱安其實就是一個禽獸,他所做過的惡事,實在罄竹難書,不過這些惡事都被掩蓋了下去,很少有人知道這些事情是朱安做的,甚至連霍利大公都不知道這個兒子的真實面目。
“爵士,這個事情咱們這么算了嗎?”看著朱安的心情不錯,扎克湊上前道:“徐少棠和趙汲讓您這次吃了不小的虧,咱們昨晚沒有成功,以后是否還要想辦法對付他們?”
他知道朱安是肯定咽不下這口氣的,與其讓朱安來問他們,還不如他想問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