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顯然比剛才那個挨打的侍衛要聰明很多,他沒有說出具體的方案,只是詢問朱安的意思,朱安怎么說,他就怎么做。
到時候真出了事情,朱安也怪不到他的頭上來。
伴君如伴虎,跟在朱安這樣的人身邊,不多留幾個心眼是不行的。
朱安微微抬頭看了扎克一眼,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仔細的想了想,最終還是搖搖頭道:“現在暫時先不要去招惹徐少棠他們,他們現在肯定很敏感,一有什么事情就會想到我們!我們先沉寂一段時間,等他們淡忘了這個事情,再想辦法對付他們!”
他當然不可能咽下這口氣,但他同樣也不傻,這個時候要是再主動去招惹徐少棠他們,那可就真的是在給徐少棠制造找他麻煩的機會了。
“還是爵士想得周到!”扎克非常及時的送上馬屁,隨即又道:“那咱們就先放過徐少棠他們,等風聲過了,再讓他們知道爵士的厲害!”
悄悄,這拍馬屁的功夫確實一流,至少朱安聽在耳里是非常的舒服的。
他不是怕徐少棠,也不是不敢對付徐少唐,只是現在時機不合適!朱安在心中想著,突然又覺得,徐少棠其實也并沒有米洛他們說得那么恐怖。
與此同時,徐少棠也來到海靈頓所住的地方。
只是,他將海靈頓的家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海靈頓在哪里。
當他在地下室發現一灘血跡的時候,他已經猜到,海靈頓肯定是被人毀尸滅跡了。
“下手挺黑的啊!居然還敢跟我玩毀尸滅跡這一套?”徐少棠靜靜的站在那里,摸著自己的下巴細細的思索一陣,隨即笑呵呵的自語道:“朱安,你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證據了嗎?呵呵,你還是太天真了!”
當專機起飛,朱安再也無法維持那副淡然的樣子。
“啪!”
憤怒的朱安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其中一個侍衛的臉上,怒道:“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現在我們不但沒有弄死趙汲,反而讓徐少棠盯上我了!”
原本他是沒有想過要那么做的,只是因為回到別墅的時候實在太過憤怒,加上這個侍衛在耳邊進獻讒言,憤怒得失去理智的他才會聽信了這個侍衛的主意,他們的目的很簡單,要么將趙汲弄死,要么就想辦法將血玉龍頭擊毀,他的雙龍樽被摔碎了,血玉龍頭也不能落了好!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他們想得那么容易,他們的計劃剛剛開始就宣告失敗了,他們知道徐少棠很厲害,但卻沒想到徐少棠竟然厲害到這個程度。
如果早知道徐少棠的實力這么恐怖的話,他是說什么也不會做出那樣愚蠢的決定的。
現在被徐少棠盯上了,想著徐少棠那恐怖的實力,他心中頓時開始打起鼓來。
他知道徐少棠說的那些話絕對不只是嚇嚇他而已,如果讓徐少棠確定這個事情是他們干的,徐少棠絕對會找上門來,就算他躲在父親的城堡中都沒用。
朱安的這一巴掌很重,侍衛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紅色的掌印,但他卻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悅。
“爵士,您不用太過擔心。”另外一個侍衛低聲道:“雖然我們的計劃沒有成功,但是,我已經連夜將海靈頓殺死,就算徐少棠他們知道那件事是我們做的,他們也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所以在昨晚知道那些個雇傭兵失敗之后,他便連夜趕去將海靈頓擊殺。
知道這個事情的人,除了他們三個之外,也就只有海靈頓了,現在海靈頓一死,昨晚的襲擊也徹底的變成無頭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