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徐少棠風風火火的殺到了仁德集團,粗暴的踢開周樹道辦公室大門。
此刻的周樹道正坐在茶臺前泡著茶,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已經猜到來的人是誰了。
看著滿臉鐵青的站在門口的徐少棠,周樹道一邊溫柔的擦拭著手中的紫砂茶壺,一邊苦笑著向徐少棠說道:“徐少,我這門都沒鎖呢,你犯不著這么用力吧?”
“你是巫族的人?”
徐少棠深吸一口氣,面色鐵青的問道。
周樹道微微點頭道:“確切的說,我是半個白巫族的人。”
“怎么說?”徐少棠緩緩的走到周樹道的面前,雙目死死的盯著周樹道。
和徐少棠不同,此刻的周樹道卻顯得非常的平靜,聽著徐少棠的質問聲,周樹道微微一笑,指著自己對面的座位道:“徐少,先坐下喝杯茶吧,我就在這里,不會跑的。”
“我也不怕你跑!”徐少棠終究還是緩緩的坐下,“要是你要跑或者想要繼續瞞著我的話,你完全可以不必給我打那通電話。”
周樹道還是那個周樹道,還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只是現在的周樹道多了另外一重身份,這是任何人都不曾想過的身份。
從掛斷周樹道的電話后,徐少棠就一直在思考周樹道所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他是有意接近自己,還是無意的?
如果他是有意的,那么,他的目的又何在?替白巫族監視自己么?
仔細想想,卻又不太可能,他認識周樹道的時候,他在大家眼里都還是個無名小卒,白巫族沒必要派周樹道來監視一個無名小卒。
見徐少棠坐下來,周樹道洗出一個干凈的茶杯放在徐少棠面前,又給徐少棠填滿茶水,這才緩緩的說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不算白巫族的人,我只是被白巫族收養的孤兒,所以我說,我其實算半個白巫族人。”
“所以,你說你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徐少棠突然想起了周樹道以前說過的話。
周樹道點點頭道:“如果沒有白巫族,我早就病死了!我這條命是白巫族給的。”
“所以,你就一直在替白巫族辦事?”徐少棠此刻的心情很是復雜,他是將周樹道當成朋友的,但現在周樹道的身上卻打上了白巫族的烙印,這個實在讓他始料未及,他做夢都沒想到,原來自己的身邊就有白巫族的人。
周樹道搖搖頭,苦笑著看向徐少棠,道:“如果我說我除了偶爾給白巫族一筆不多的錢,從來沒有幫白巫族做過什么事,徐少你信么?”
“信,為什么不信?”徐少棠端起面前的茶水,仰頭將茶水一飲而盡,重重的將茶杯放在茶臺上,“至少,你應該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你不敢給我打這個電話!”
周樹道應該是非常清楚他的脾氣的,要是他做過什么壞事的話,此刻不會這么平靜的坐在自己的面前。
他之所以這么平靜,相信心中是百分百確定自己不會殺他的。
確實,他也沒有殺周樹道的必要,甚至都沒有想要將周樹道怎么怎么樣,他只是想知道,周樹道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
周樹道點點頭道:“其實我之所以喜歡做善事,除了我小時候的遭遇外,也與白巫族對我的影響脫不了關系。”
“這么說來,白巫族其實都是好人咯?”徐少棠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