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倒不敢妄下定論,畢竟,白巫族那么多人,誰敢保證每個人都一定是好人,但絕大多數的白巫族人卻是心地善良的。”周樹道再次給徐少棠的茶杯中倒上茶水,緩緩的說道:“我八歲的時候本來就該死了的,是白巫族的人無意間發現了我并收養了我,直到我十八歲,白巫族才將我驅逐。”
“驅逐?”
徐少棠滿是詫異的看著周樹道,他居然是被白巫族驅逐的人?就這樣,他還說白巫族的人心地善良?
看著徐少棠那詫異的目光,周樹道微笑著說道:“千百年來,白巫族一直避世而居,我本就不屬于那個地方,他們不但治好了我的病,還將我撫養到十八歲,我難道還不滿足么?”
“這倒是!”徐少棠微微頷首,又道:“我聽說巫族人很多都是神通廣大的人,但你卻好像并未在他們那里學到白巫族的那些本領吧?”
他可以看得出來,周樹道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沒有他們從黑巫那里了解到的白巫的那些本事。
“白巫族有著極其嚴苛的族規,他們的那些本領只會傳給白巫族人,而我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白巫族人。”周樹道微微一笑,道:“其實,我和白巫族人已經很多年沒有碰過面了,雖然偶爾還有些聯系,但也僅僅只限于電話,要不是幾小時前有白巫人打電話給我,我甚至都差點忘了自己還在白巫族中生活了十年。”
“那個白巫族人打電話給你,應該是為了另外一個白巫族人被抓的事情吧?”
算算時間,那個白巫族人打電話給周樹道的時間,應該差不多正是澹臺靜茗抓到那個想打假的方尖碑的白巫族人的時候。
這么一想,徐少棠已經大致猜到周樹道非要在自己去龍組之前跟自己見上一面的目的了。
“是的!”周樹道微微點頭道:“他知道我跟你比較熟,所以打電話給我,讓我請你幫那位被抓的族人求個情,請上面的人不要為難那位族人,他現在已經將這個事情匯報給白巫族的長老們了,他現在正在等長老們的回復,如果長老們答應的話,他會將該告訴你們的全部告訴你們。”
對周樹道來說,自己也曾深受白巫族的恩惠,甚至連自己這條命都是白巫族給的,既然族人求到他頭上了,他實在沒法拒絕族人的請求。
而且,就他所知,白巫族雖然神秘,但確實沒有做過什么壞事,也沒有與上面作對,那個被抓的白巫,也僅僅只是想要拿回巫族的圣物而已。
“嘭!”
徐少棠風風火火的殺到了仁德集團,粗暴的踢開周樹道辦公室大門。
此刻的周樹道正坐在茶臺前泡著茶,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已經猜到來的人是誰了。
看著滿臉鐵青的站在門口的徐少棠,周樹道一邊溫柔的擦拭著手中的紫砂茶壺,一邊苦笑著向徐少棠說道:“徐少,我這門都沒鎖呢,你犯不著這么用力吧?”
“你是巫族的人?”
徐少棠深吸一口氣,面色鐵青的問道。
周樹道微微點頭道:“確切的說,我是半個白巫族的人。”
“怎么說?”徐少棠緩緩的走到周樹道的面前,雙目死死的盯著周樹道。
和徐少棠不同,此刻的周樹道卻顯得非常的平靜,聽著徐少棠的質問聲,周樹道微微一笑,指著自己對面的座位道:“徐少,先坐下喝杯茶吧,我就在這里,不會跑的。”
“我也不怕你跑!”徐少棠終究還是緩緩的坐下,“要是你要跑或者想要繼續瞞著我的話,你完全可以不必給我打那通電話。”
周樹道還是那個周樹道,還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只是現在的周樹道多了另外一重身份,這是任何人都不曾想過的身份。
從掛斷周樹道的電話后,徐少棠就一直在思考周樹道所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他是有意接近自己,還是無意的?
如果他是有意的,那么,他的目的又何在?替白巫族監視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