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撕裂的響聲之后,那對雜物直接被徐少棠的真氣長刀劈成兩半,長刀威勢不減,再次劈向那身材高大的怪物,而這時候,澹臺靜茗的攻擊也接踵而至,幾乎在剎那間,那身材高大的怪物就在兩人的攻擊之下土崩瓦解。
又是一聲參加聲響起,那怪物再也無法維持現在的狀態,枯骨和毒蟲紛紛剝落,那黑巫長老也從中跌落出來,迅速的向湖中墜落而去,此刻,他的雙腳齊膝而斷,鮮血順著不斷的滴落著,他現在已經失去了戰斗的能力,只能寄希望于落入湖中保全自己的生命,他可以死,但絕對不希望是現在,更不希望死在徐少棠和澹臺精明的手中。
眼見黑巫長老的身體墜向湖中,徐少棠和澹臺靜茗幾乎同時不假思索的從腳下踢出兩顆碎石。
那兩顆碎石便如出膛的子彈一般,幾乎同時貫穿了黑巫長老的尸體,但卻還是沒有阻止黑巫長老的身軀墜入湖中。
“噗通”一聲,黑巫長老的殘軀還是落入了混雜著雜物和尸體的湖水中,迅速消失不見。
“追!”
澹臺靜茗剛準備跳入湖水中追擊黑巫長老,對于這個黑巫長老,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但是,徐少棠卻一把將其拉住,拖著澹臺靜茗的身軀快速的離開這個洞穴。
就在他們離開這個洞穴一瞬間,一顆飛彈已經急速向這邊射來,接著,“轟”的一聲爆炸聲在他們的身后響起,洞中頓時火光彌漫,洞穴上面的石壁也開始劇烈的搖晃,大塊大塊的碎石從頂上砸下來,最后落入湖中。
要是他們再晚上幾秒離開這個洞穴,估計他們這會就倒霉了。
“別追了!”
徐少棠看向湖中,沉聲道:“這湖之中落入了那么多的黑巫,搞不好就要要命的蠱蟲在里面,別為了追一個幾乎必死的人搭上自己!”
他剛才之所以拉走澹臺靜茗,一方面是察覺到了向洞中飛來的飛彈,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想澹臺靜茗去冒險,畢竟,這些黑巫的蠱術不是拿來唬人的,他剛才清晰的看到了自己踢出的那顆碎石貫穿了黑巫長老的胸膛,加上黑巫長老的四肢已經斷了其三,除非他的運氣好到爆,否則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
然而,就是這么一停頓的時間,那方尖碑頓時向湖中落去。
眼見那方尖碑就要落入從地上落入湖中,徐少棠立即再次在地上一點,身體快速度的向方尖碑飛去。
他的速度很快,幾乎眨眼之間就來到方尖碑的面前。
就在徐少棠伸手抓向方尖碑的時候,一道黑影陡然從他面前一閃而過,那方尖碑也頓時被抓走,徐少棠抬頭看去,卻見抓走方尖碑的正是之前縈繞的他們周圍的那種黑鳥。
“找死!”
徐少棠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幾只畜生搶走了東西,憤怒之下,一道真氣立即向那只鳥襲去。
“啾……”
空中的黑鳥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哀鳴,整個身體瞬間被徐少棠的真氣撕碎,被黑鳥抓向空中的方尖碑再次落下,不過眨眼之間又被幾只黑鳥爭先恐后的抓住,帶著方尖碑飛向遠處。
徐少棠眼睜睜的看著方尖碑離自己越來越遠,憤怒之下,一連數道真氣襲向那已經飛出二三十米開外的黑鳥。
黑鳥根本來不及躲避,再次被徐少棠的真氣擊落。
只是這次,方尖碑已經飛向了遠處的天空,沒了黑鳥抓住,方尖碑頓時墜入湖中。
“咚……”
一個絕望的聲音在徐少棠的耳邊響起,與此同時,那落入湖中的方尖碑迅速沉入湖中,眨眼之間便徹底消失不見。
徐少棠眼睜睜的看著方尖碑落入湖中,一雙拳頭瞬間被他捏得出水。
“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