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棠緩緩的回過頭來,看著眼前已經重新組成完好無缺的身體的怪物,他現在知道了,那黑巫長老就在這怪物的腹腔之中,這個怪物的所有行動都是受到這個黑巫長老的操控。
他也知道,自己剛才那憤怒的一擊切掉了那黑巫長老的一只手臂。
都是因為眼前這個怪物,才讓方尖碑落入湖中,這會他心中憤怒的同時,又在自責不已,都怪自己太托大了,原本想要將方尖碑隨身攜帶,免得讓其落入黑巫之手,但萬萬沒想到,自己戰斗中的一時疏忽,卻讓方尖碑落入了下面的湖水中。
現在想要找到落入湖中的方尖碑,只怕不是那么的容易的事情,而且,還有不少的黑巫跳入了湖中,難保方尖碑不會被那些跳湖逃生的黑巫找到。
那怪物渾身不斷的顫抖,黑巫長老被徐少棠劈斷了手臂,重傷之下只能勉強維持這怪物的身形,聽到徐少棠那異常冰冷的話,他的眼中也閃出一股滔天的怒火。
不過他剛才也看到了方尖碑落入湖中,雖然他現在很想殺了徐少棠來報自己的斷臂之仇,但他更想拿到方尖碑,完成黑巫族幾千年來的夙愿。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的碰撞著,徐少棠手中的真氣長刀再次凝聚而起,剛才那一擊,已經讓他找到了對付眼前這個怪物的辦法。
突然間,那怪物大吼一聲,手中的鐵鏈往地上一卷,迅速纏繞上其他的鐵鏈,只聽他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吼聲,那些原本被釘入峭壁中的鐵鏈紛紛開始從峭壁中剝落,那些被澹臺靜茗殺得所剩無幾的黑巫再也無法站穩,紛紛搖搖的向湖中落去。
澹臺靜茗趁機再次斬殺幾個黑巫,眼見對于那些快要落入湖中的黑巫已經無能為力,馬上將攻擊的目標對準了那身材高大的怪物。
就在徐少棠的真氣長刀劈出的一瞬間,那怪物手中的鐵鏈一件卷起原本像鐵索橋一般的地面,狠狠的砸向徐少棠。
徐少棠眼中寒光畢現,真氣長刀攜帶奔雷之勢,隱隱之中還夾雜著雷鳴之聲,自上而下,那真氣長刀不斷的幻化,最終變成了一把開天的巨刃,重重的與那怪物卷起的雜物撞在一起,空中頓時火花四濺。
“刺啦啦……”
“鐺鐺……”
一陣撕裂的響聲之后,那對雜物直接被徐少棠的真氣長刀劈成兩半,長刀威勢不減,再次劈向那身材高大的怪物,而這時候,澹臺靜茗的攻擊也接踵而至,幾乎在剎那間,那身材高大的怪物就在兩人的攻擊之下土崩瓦解。
又是一聲參加聲響起,那怪物再也無法維持現在的狀態,枯骨和毒蟲紛紛剝落,那黑巫長老也從中跌落出來,迅速的向湖中墜落而去,此刻,他的雙腳齊膝而斷,鮮血順著不斷的滴落著,他現在已經失去了戰斗的能力,只能寄希望于落入湖中保全自己的生命,他可以死,但絕對不希望是現在,更不希望死在徐少棠和澹臺精明的手中。
眼見黑巫長老的身體墜向湖中,徐少棠和澹臺靜茗幾乎同時不假思索的從腳下踢出兩顆碎石。
那兩顆碎石便如出膛的子彈一般,幾乎同時貫穿了黑巫長老的尸體,但卻還是沒有阻止黑巫長老的身軀墜入湖中。
“噗通”一聲,黑巫長老的殘軀還是落入了混雜著雜物和尸體的湖水中,迅速消失不見。
“追!”
澹臺靜茗剛準備跳入湖水中追擊黑巫長老,對于這個黑巫長老,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但是,徐少棠卻一把將其拉住,拖著澹臺靜茗的身軀快速的離開這個洞穴。
就在他們離開這個洞穴一瞬間,一顆飛彈已經急速向這邊射來,接著,“轟”的一聲爆炸聲在他們的身后響起,洞中頓時火光彌漫,洞穴上面的石壁也開始劇烈的搖晃,大塊大塊的碎石從頂上砸下來,最后落入湖中。
要是他們再晚上幾秒離開這個洞穴,估計他們這會就倒霉了。
“別追了!”
徐少棠看向湖中,沉聲道:“這湖之中落入了那么多的黑巫,搞不好就要要命的蠱蟲在里面,別為了追一個幾乎必死的人搭上自己!”
他剛才之所以拉走澹臺靜茗,一方面是察覺到了向洞中飛來的飛彈,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想澹臺靜茗去冒險,畢竟,這些黑巫的蠱術不是拿來唬人的,他剛才清晰的看到了自己踢出的那顆碎石貫穿了黑巫長老的胸膛,加上黑巫長老的四肢已經斷了其三,除非他的運氣好到爆,否則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