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山河放下酒壇,搖頭道:“老夫與流云飛縱確實有些恩怨,但老夫卻不是因為你殺了云帝宮和天圣殿的人而高興。”
“那是為何?”徐少棠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
古山河伸手指向徐少棠,大笑道:“臨死之前,老夫還能遇到你這么有趣的人,難道不應該高興一番?哈哈!”
徐少棠微微一滯,滿臉愕然的看著古山河,他與天圣殿和云帝宮結怨就有趣了?這算是哪門子的說法?
“三大頂級宗門之中,碧落仙宮向來不喜紛爭,天圣殿和云帝宮卻是明里暗里爭斗不休,老實說,放眼整個北域,敢同時與云帝宮和天圣殿為敵的人實在少之又少!老夫活了快三百年,你是第一個!”古山河大笑道:“如此,你難道不覺得你是個有趣的人嗎?”
“我這不是有趣,實在是被逼無奈啊……”
徐少棠滿是苦澀的說道:“我倒是希望,我與他們沒有任何的恩怨,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想得美!”
古山河輕哼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你小子天資卓絕,既不愿拜入云帝宮,也不愿拜入天圣殿,你以為你不招惹他們,他們就會放過你?誰都不希望再出現一個流云飛縱那樣的人物,最好的方法便是在你成長起來之前將你扼殺!”
北域的幾大勢力之間現在勉強算是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倘若徐少棠成長起來,這種平衡很快就會被打破,所以,即使徐少棠安分守己,不去招惹任何人,除非他加入三大頂級的勢力任何一個,否則,扼殺他便成為了必然!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是吧?”
徐少棠苦笑一番,也抓起酒壇往自己的嘴里灌上幾口,然后一邊翻著烤魚,一邊自嘲的笑道:“反正殺不殺他們的人,他們都不會放過我!這么算來,我還真是賺了!”
“老匹夫,喝酒也不叫你爺爺?!”
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在徐少棠的耳中炸開,循聲望去,卻見一道虹光迅速向他們這邊沖來。
跟古山河的一番長談,讓徐少棠收獲頗豐,也讓他知道冥止之言絕對不假。
這天界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也許,當他成圣,當他找到天界之門,這些秘密便會逐漸被解開。
聊了一陣后,徐少棠提議與古山河一起喝上一杯,古山河近二十年時間未曾飲酒,自然是欣然同意。
只是這有酒無肴卻并不是一件美事,正當徐少棠打算去附近獵點野味烤來下酒的時候,只見古山河虛手往那深潭一抓,一條近一米長的大魚頓時從水中沖出,直接落在了他們兩人之間。
徐少棠向古山河豎起大拇指,馬上找來柴禾點燃,將那大魚清理之后放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前輩,這魚應該還有一會兒才熟,不如咱們先喝上兩杯?”
徐少棠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壇美酒,他的乾坤袋里的東西實在不少,這美酒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嗯?”
古山河眼睛突然微瞇,虛手一探,徐少棠的乾坤袋頓時出現在他手中。
“前輩!”
徐少棠心中一緊,暗道這古山河該不會是看上自己的乾坤袋了吧?
不過他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古山河好歹也是個半圣,放眼整個北域,除了不曾露過面的圣人之外,幾乎鮮有對手,這樣的人,又豈會看上他的乾坤袋?
“你不是說你不是宗門之人么?”古山河淡淡的瞟了一眼,便將那乾坤袋丟給徐少棠,“這可是天圣殿的東西!小子,你騙老夫?”
“額……”
徐少棠搖頭道:“沒有,我真的不是宗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