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斗膽問一句,上仙可是傳說中的……圣人?”
秦甘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震驚,但臉上的神色還是出賣了他。
無論是北域還是南域,圣人都只存在于傳說中,根本沒有人見過真正的圣人。
古山河微微頷首:“算是吧!”
對于這兩個人,他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心中的猜測得到了確認,秦甘和沈鸞頓時滿臉激動,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能有幸見到一位圣人!
秦甘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心中的激動,躬身道:“小人還未請教上仙名諱,煩請上仙告知,小人日后必每日焚香祈禱,以謝上仙救命之恩。”
“古山河!”
“古、山、河!”
秦甘一字一頓的重復著古山河的名字,似乎想要將這個名字刻在自己的心中,生怕自己哪天不小心忘記了。
就在此時,站在他身邊的沈鸞突然毫無征兆的在古山河面前跪下,同時猛然向地上磕頭,她磕得又快又狠,額頭上頓時露出絲絲血跡。
古山河虛手一引,沈鸞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站起來,直到此時,秦甘才如夢初醒的上前,一把將沈鸞抱住,滿是心疼的看著沈鸞額頭的傷痕,低聲問道:“鸞兒,你這是怎么了?”
沈鸞輕輕將秦甘推開,再次躬身向古山河行禮:“賤妾有一事相求,還望上仙能答應,賤妾當永生永世銘記上仙的大恩大德,來生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上仙之恩。”
“鸞兒,上仙已經救了我們的性命了,你怎么還……”
在秦甘看來,圣人高高在上,能救下他們的性命,已經算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沈鸞這時候再求古山河幫忙,實在有些不合適,圣人,哪有心思去管他們的那些事?
古山河輕輕的嘆息一聲,緩緩道:“說吧!”
在沈鸞突然跪下磕頭的那一刻,古山河便已經知道她有事相求,雖然他和沈鸞并無任何關系,但他心中卻早已做了決定,只要沈鸞相求的事情不太過分,他都不會拒絕。
因為看到沈鸞,他就會想起自己的亡妻。
沈鸞臉上一悲,嚶嚶道:“賤妾家住此處往北一百里左右的沈家村,賤妾與夫君私奔,家中父母定然為賤妾擔心不已,賤妾斗膽相求,幾位上仙路過沈家村的時候,替賤妾向家中父母報個平安,告訴他們,女兒不孝,等風聲過去,賤妾再回去探望二老!”
“好!”
古山河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點頭答應。
他原本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沒想到卻只是這種舉手之勞的事情,反正他們前往南域中心的時候也要路過那里,替他們去給沈鸞的父母報個平安,也耽誤不了他們什么時間。
見古山河點頭答應,沈鸞再次躬身道謝。
秦甘也趕緊躬身,連他都沒想到,沈鸞所求的居然是此事,想著沈鸞心中的苦楚,他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愧疚之色。
古山河坦然的接受了兩人的行禮,又將目光轉向徐少棠,同時伸出一只手到徐少棠的面前。
“額,前輩,你這是干什么?”徐少棠不解的看著古山河。
“你那里應該有療傷的丹藥吧?”古山河淡淡的問道。
聽到古山河的話,徐少棠頓時幡然醒悟,笑著說道:“有,而且還不少!”
說著,徐少棠便從乾坤袋中拿出兩顆療傷的丹藥放在古山河的手中。
古山河接過丹藥,淡淡的向秦甘說道:“張嘴!”
圣人有令,秦甘豈敢不從,他下意識的張開嘴巴,古山河順勢將一顆丹藥彈入他口中,同時一道真氣凌空而出,幫助秦甘催發那丹藥的藥性。
看著古山河的舉動,徐少棠他們無奈的相視一眼。
古山河一個圣人,不但幫秦甘向徐少棠索要療傷丹藥,還屈尊親自幫其催發丹藥的藥性,這一切,還是要緣于沈鸞,若非看到沈鸞舍身投河的那一幕,古山河能出手救下他們就算不錯了,更不要說還答應沈鸞的請求,又幫秦甘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