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荊云霄被人殺了!”
“我也聽說了,據說是被魔門之人殺死的!”
“魔門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連仙道盟的外門長老都敢殺!”
“殺得好,荊云霄在楚州的這幾年,看看楚州都變成什么樣子了!而且我聽說,好像是那荊云霄派人將一個什么沈家村屠戮一空,連老人孩子都沒放過,這才招來了魔門的報復!”
“噓,小聲點,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仙道盟的人聽到了,你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第二天,當他們走出客棧的時候,才發現荊云霄被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安平城,街上到處都是成群的人聚在一起討論這件事。
不過,大多數人都認為那荊云霄實在是死得活該,雖然不知道那沈家村的事情是真是假,但荊云霄這幾年將楚州搞得烏煙瘴氣的,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如今這荊云霄死了,很多人就差燃放鞭炮來慶祝了。
“看來那趙鍥并不傻。”
聽著周圍各種各樣的談論聲,澹臺靜茗一臉笑意的說道。
“這些消息應該是趙鍥故意放出來的。”徐少棠微微點頭,“他應該是想將荊云霄被殺的事情強行轉移到魔門的身上,這樣既擺脫了仙道盟對他的懷疑,又將沈家村的事情放出來,算是給仙道盟找點麻煩,也算是給他自己留一條后路。”
從昨天趙鍥在荊云霄面前演戲的時候,他就知道趙鍥是個聰明人,不過卻沒想到趙鍥居然接連弄出這么一連串的動作,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他也明白趙鍥的目的,沈家村的事情肯定會引起仙道盟在楚州的信任危機,到時候,仙道盟要重新收拾楚州的人心,估計不會太容易。
而仙道盟肯定也會詳細的查證沈家村的事情,如果查證屬實,不出意外的話,已經被殺的荊云霄很可能成為仙道盟挽回在楚州的聲譽的棋子,而趙鍥自然也不需要再面對仙道盟的責罰。
“荊云霄已經伏誅,別在這里耽誤時間了。”古山河道:“既然決定要去天南府,我們就盡快趕過去。”
“好!”
幾人點頭,他們今天一早就已經商量好要去天南府了,對他們來說,荊云霄的死亡并不算什么大事,也實在沒有過多的去談論的必要,談到那個禽獸不如的老東西,他們心中就會生出一股無名邪火。
他們剛剛走到城門口,天空突然響起一道長鳴。
抬頭看去,卻見一只五彩仙鳥徑直往城中飛來,看那仙鳥飛行的方向,似乎是沖著仙道盟在安平的執事處而去。
在那仙鳥的背上,還坐著一位俊秀的白衣少年,只是那少年此刻卻是滿臉陰鷙,眉宇間的怒火似乎隨時都會燃燒起來。
“那是荊離吧!”
“肯定是,荊離的坐騎便是一只五彩金鸞!”
“這荊離還真是受馮長老的重視啊,據說那只五彩金鸞好像是九階妖獸吧?”
“這不廢話么!那五彩金鸞以前是馮長老的坐騎,現在居然連自己的坐騎都送給荊離了,你說,這還不叫重視么!”
“真羨慕荊離啊,居然能成為馮長老的關門弟子。”
“羨慕有什么用,誰叫咱們沒有別人的天資呢!荊離匆匆趕來,肯定是為了荊云霄的事情而來的,我看魔門這次的麻煩應該大了!”
直到那只五彩金鸞落在執事處,徐少棠他們身邊的人還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提到荊離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崇拜和羨慕,與提到荊云霄的時候那厭惡痛恨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聽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的討論聲,他們快速走出城門。
“這坐騎還真是炫酷!”出了城門,連徐少棠都有幾分羨慕荊離了,不過他羨慕的卻是荊離的坐騎,“改天若是路過天穹山脈,我也得去抓一只炫酷的坐騎!”
“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