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山河扔給徐少棠一個鄙視的目光,淡淡道:“抓九階妖獸有何用,要抓也抓妖皇或妖王!”
“你當我是你這個圣人啊……”徐少棠無語的看著古山河,“我就想抓只坐騎偷懶而已。”
“你當那五彩金鸞真的是坐騎?”古山河道:“那五彩金鸞肯定是那個什么馮長老送給那小子防身的,有這只五彩金鸞在,就算是大羅金仙也不見得能奈何得了他!”
“確實!”
幾人微微點頭,九階妖獸的實力可是堪比大羅金仙前期的人族強者,而且速度奇快無比,即使遇到對付不了的敵人,也可帶著荊離快速的逃跑。
單憑這一點,便可看出馮長老對這位關門弟子的愛護,如此想來,爺憑孫貴的荊云霄得到一個外門長老的職位,似乎也并不算過。
“那馮長老別養出一個流云飛縱那樣的人物就好了。”
古山河笑呵呵的說道:“當年,流云飛縱拜入天圣殿的時候,也受到最大的重視,宗門的各種天材地寶全都對其敞開,可結果呢,不還是養出一個勁敵嗎?”
“哈哈,如果真是那樣便好了。”
想著流云飛縱和天圣殿之間的恩怨,徐少棠不由笑道:“我看這荊離的樣子,多半也不是省油的燈,如果他將炎陽宗的所有人上上下下全部審問一番,肯定會查到我們身上。”
這并不難猜到,雖然趙鍥已經做好了各種的安排,但他們殺死荊云霄的時候,可是當著全炎陽宗的人的面,但凡有一個人想要討好荊離,這事必然會很快被查清。荊離如此受到馮長老的重視,估計想討好他的人不會少,荊離肯定是會去炎陽宗一趟的,說不定不需要審問,便有人主動諂媚告知實情。
“怎么,怕了?”古山河微笑著問道:“是怕荊離,還是怕他那師父?”
“我怕個什么勁!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
徐少棠哈哈一笑,道:“我就是在想,聽說那荊離還是中級煉丹師,不知道會不會對祭丹大典感興趣!若是在祭丹大典遇到,那就有意思了。”
“聽說了嗎,荊云霄被人殺了!”
“我也聽說了,據說是被魔門之人殺死的!”
“魔門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連仙道盟的外門長老都敢殺!”
“殺得好,荊云霄在楚州的這幾年,看看楚州都變成什么樣子了!而且我聽說,好像是那荊云霄派人將一個什么沈家村屠戮一空,連老人孩子都沒放過,這才招來了魔門的報復!”
“噓,小聲點,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仙道盟的人聽到了,你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第二天,當他們走出客棧的時候,才發現荊云霄被殺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安平城,街上到處都是成群的人聚在一起討論這件事。
不過,大多數人都認為那荊云霄實在是死得活該,雖然不知道那沈家村的事情是真是假,但荊云霄這幾年將楚州搞得烏煙瘴氣的,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如今這荊云霄死了,很多人就差燃放鞭炮來慶祝了。
“看來那趙鍥并不傻。”
聽著周圍各種各樣的談論聲,澹臺靜茗一臉笑意的說道。
“這些消息應該是趙鍥故意放出來的。”徐少棠微微點頭,“他應該是想將荊云霄被殺的事情強行轉移到魔門的身上,這樣既擺脫了仙道盟對他的懷疑,又將沈家村的事情放出來,算是給仙道盟找點麻煩,也算是給他自己留一條后路。”
從昨天趙鍥在荊云霄面前演戲的時候,他就知道趙鍥是個聰明人,不過卻沒想到趙鍥居然接連弄出這么一連串的動作,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他也明白趙鍥的目的,沈家村的事情肯定會引起仙道盟在楚州的信任危機,到時候,仙道盟要重新收拾楚州的人心,估計不會太容易。
而仙道盟肯定也會詳細的查證沈家村的事情,如果查證屬實,不出意外的話,已經被殺的荊云霄很可能成為仙道盟挽回在楚州的聲譽的棋子,而趙鍥自然也不需要再面對仙道盟的責罰。
“荊云霄已經伏誅,別在這里耽誤時間了。”古山河道:“既然決定要去天南府,我們就盡快趕過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