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楚鎮沅雙目怒睜,厲聲喝道:“這種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
“為什么?!”楚河有些不服的說道:“我們從未少過他的好處,如今我們楚家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他如何能置之不理?”
“啪!”
憤怒的楚鎮沅再次狠狠的一巴掌抽在楚河的臉上,怒道:“我說了,閉嘴!”
“我不明白!”楚河摸著自己的臉頰,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
楚鎮沅揚起自己的巴掌,然而,迎著楚河那倔強的目光,卻終究還是沒有再次落下自己的巴掌。
“唉!你還是太年輕了!那為父就來告訴你為什么!”良久,楚鎮沅頹然的收起自己的巴掌,重重的嘆息一聲,這才緩緩的說道:“如果我敢拿此威脅師父,楚家上下,沒有任何人可以活著!若是我不威脅他,就算他不幫我,至少,你與你娘要是想要逃離這天南府,他會在暗中幫忙!現在,你明白了嗎?”
年輕人終究是意氣用事,永遠不可能有他思慮得這么周全。
聽到楚鎮沅的話,楚河陷入了思索之中,良久,這才在楚鎮沅面前低下自己的頭:“孩兒知錯了!”
“知道就好,此話以后休要再提!”
楚鎮沅輕輕的點點頭,“你且留在家中,先安排好后路,為父要去找那些師兄弟幫忙!”
“好!”楚河明白父親的意思,要是所有人都不肯幫楚家度過難關,他們隨時都要準備離開天南府。
“另外,派人打聽一下那徐少棠和穆天策的底細。”
楚鎮沅緩緩的站起來,眼中露出一絲凌厲的寒光,“他們將我楚家逼到如此地步,我們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
“不可能!”
楚鎮沅不假思索的搖頭道:“即便是丹君,在沒有打開瓶子之前,也不知道瓶中裝的何種丹藥。”
“可……”
楚河滿不甘的說道:“那徐少棠的運氣怎么會那么好!他一開始開的十個瓶子里面的丹藥都很差啊,怎么就最后那個一下就開出了渾天丹啊!”
“那只能說明他的運氣真的很好!”
楚鎮沅輕輕的閉上眼睛,“你說,他們是跟吳古籍一起去的?”
“是的!”楚河點頭道。
“根據你的觀察,他們與吳古籍的關系如何?”楚鎮沅問道。
“父親你是他們很可能是受到了吳古籍的指使?”楚河微微詫異的看了楚鎮沅一眼,又兀自搖頭道:“應該不會,我看他們應該也就僅僅是認識而已,那吳古籍多半是想借他們之手來賭丹,他們賭贏了,我們受到損失,吳古籍心中肯定高興,他們賭輸了,吳古籍自己又沒有任何的損失。而且,因為那顆渾天丹,吳古籍把他自己也輸給了那徐少棠!”
“還有這回事?具體說說!”
楚鎮沅一臉好奇的看著楚河。
楚河當即將吳古籍與那徐少棠打賭的事情詳細的說出來,還將楚河得知那顆丹藥真是渾天丹的被嚇暈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聽完楚河的話,楚鎮沅兀自沉吟道:“這么說來的話,那吳古籍倒確實應該是想利用他們,只是沒曾想,不但害了我們,連他自己也給搭了進去!這個混賬王八蛋,還真是害人害己!”
如果吳古籍此刻在楚鎮沅的面前的話,楚鎮沅定然會拿出自己作為長輩的派頭狠狠的教訓那混蛋,說到底,這件事還是與那混蛋脫不了干系,要不是他想利用徐少棠和穆天策來害他們,事情也不至于變得如此的糟糕。
“爹,先別管吳古籍了,咱們現在到底怎么辦啊?”
雖然楚河也恨不得將吳古籍碎尸萬段,但現在卻沒有這個心情,只想讓父親趕緊像個辦法度過難關,要是不能湊出至少兩百顆上品靈石,楚家只怕就要從這天南府除名了,即使是四長老也保不住他們。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