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鎮沅怒氣未平的說道:“現在我們除了湊出兩百顆上品靈石交給丹君,我們還能有什么辦法?”
“可是,我們去哪湊啊?”楚河滿是絕望的低吼道:“就算我們傾家蕩產也湊不出兩百顆上品靈石啊!”
楚家的家底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個大概,若是讓他們拿出十顆上品靈石,也許咬咬牙還能湊出來,若是要拿出一百顆上品靈石,估計楚家就連這府邸都要變賣了!但兩百顆,他實在不知道該去哪里湊!
“湊不出也要湊!”
楚鎮沅怒吼道:“要是湊不出,你知道等待我們的是什么!”
“我知道……”
聽到父親的怒吼聲,楚河不由悲從心來。
祭丹大典開始之前,就有提醒過他們,買下賭丹坊的那個攤位,雖然賠的幾率確實很小,但不賠則已,一賠便是要讓他們楚家傷筋動骨,只可惜那時候無論是他父親還是他都沒有將那話聽進去,而且為了盡可能的降低賠本的風險,他們還冒著生命危險換了一半以上的丹藥瓶,沒想到卻還是被那人一語成讖。
現在楚家不是傷筋動骨,而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
“我們現在傾盡所有大概也只能湊出一百顆上品靈石左右。”楚鎮沅咬緊牙關道:“剩下的,只怕只有找師父和我那幾個師兄弟幫幫忙了,如果他們肯幫忙,咱們或許還能勉強度過這次的難關。”
“要是他們不肯幫忙呢?”楚河心虛不已的問道。
他了解那幾個師叔,若是幫點小忙,他們興許看在師出同門的份上還會幫上一把,但動輒便是幾十顆上品靈石,對他那些師叔來說也不是小數目,他們還真不見得愿意幫這個忙。
“若是不幫……”
楚鎮沅重重的嘆息一聲,這才緩緩說道:“若是如此,那你便與你娘逃命去吧,逃離天南府,逃得遠遠的,越遠越好……”
“爹!”
聽到楚鎮沅的話,楚河眼中一熱,淚水便順著臉龐滑落下來,“爹,四長老也從我們這里拿了不少的好處,你拿此事威脅他,要是他不幫忙,我們就……“
“閉嘴!”
楚鎮沅雙目怒睜,厲聲喝道:“這種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
“為什么?!”楚河有些不服的說道:“我們從未少過他的好處,如今我們楚家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他如何能置之不理?”
“啪!”
憤怒的楚鎮沅再次狠狠的一巴掌抽在楚河的臉上,怒道:“我說了,閉嘴!”
“我不明白!”楚河摸著自己的臉頰,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
楚鎮沅揚起自己的巴掌,然而,迎著楚河那倔強的目光,卻終究還是沒有再次落下自己的巴掌。
“唉!你還是太年輕了!那為父就來告訴你為什么!”良久,楚鎮沅頹然的收起自己的巴掌,重重的嘆息一聲,這才緩緩的說道:“如果我敢拿此威脅師父,楚家上下,沒有任何人可以活著!若是我不威脅他,就算他不幫我,至少,你與你娘要是想要逃離這天南府,他會在暗中幫忙!現在,你明白了嗎?”
年輕人終究是意氣用事,永遠不可能有他思慮得這么周全。
聽到楚鎮沅的話,楚河陷入了思索之中,良久,這才在楚鎮沅面前低下自己的頭:“孩兒知錯了!”
“知道就好,此話以后休要再提!”
楚鎮沅輕輕的點點頭,“你且留在家中,先安排好后路,為父要去找那些師兄弟幫忙!”
“好!”楚河明白父親的意思,要是所有人都不肯幫楚家度過難關,他們隨時都要準備離開天南府。
“另外,派人打聽一下那徐少棠和穆天策的底細。”
楚鎮沅緩緩的站起來,眼中露出一絲凌厲的寒光,“他們將我楚家逼到如此地步,我們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