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棠饒有深意的看了兩人一眼,笑道:“預先取之,必先予之!”
“嗯?”
蕭青衣在心中仔細的回味著徐少棠這句話,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笑道:“你這么聰明,難道還猜不到我的身份?”
我猜得到個鬼!、
徐少棠沒好氣的在心中罵上一句,這蕭青衣的腦袋里也不知怎么想的,他們第一次見面,而且是連話都沒有說上幾句,卻要讓自己來猜他的身份,真當自己有著未卜先知的本事?
“蕭兄,這做人啊,還是多謝真誠少些套路的好!”
徐少棠滿是無奈的看著蕭青衣,“我猜不到蕭兄的身份,正如蕭兄也猜不到我的來歷一樣。”
“這可不一定喲!”
蕭青衣笑盈盈的看著徐少棠,“我雖然不能猜到你的身份,但卻可大致的猜到你從哪里來。”
“是么?”徐少棠眉毛一挑,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說道:“那你不妨猜猜。”
蕭青衣隔著石桌微微湊近徐少棠,滿臉笑意的看著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不是南域的人吧?你來自北域!”
當蕭青衣的話音落下,徐少棠臉上不由色變,滿是驚訝的看著他,連身旁的鐘雨樓也愕然的看著他,顯然,他之前并未將自己的猜測告訴鐘雨樓。
“你是怎么猜到的?”
他的話,等于直接告訴蕭青衣,他的猜測沒錯。
他只將自己的來歷告訴過甄隱,難道這蕭青衣與甄隱有些關系?
不可能!如果真是如此的話,甄隱與他閑聊的時候應該會提到他和鐘雨樓!
聽到徐少棠的話,鐘雨樓再次驚訝,接著又滿是好奇的看向蕭青衣,他也想知道,蕭青衣到底是如何猜到徐少棠是來自北域的人的。
徐少棠與白衣公子一起來到天南府東南的一座僻靜小院。
一條青石小路徑直從外面通向院子里,小路的兩旁生長著凌亂的雜草,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打理了,枯葉鋪在青石小道上,踩上去“吱吱呀呀”的響著。
剛進小院,便看到昨天那位黑袍老者正一臉笑意的望著他。
和小院外面的青石小路不通,院內卻是一塵不染,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占去小院不少的地方,那大樹下是青石桌凳,桌上已經擺好酒菜,看樣子,似乎還挺豐盛的。
徐少棠知道古山河現在就在這附近某個看不見的角落里,心中倒也沒有什么擔心,跟著白衣公子來到石桌前坐下。
“小子,給我說說,你為何能以天仙的修為擊破我的真氣?”
黑袍老者湊到徐少棠面前,滿是好奇的盯著徐少棠,這個問題,他昨晚想了整整一晚也沒有想明白。若是徐少棠手中有著神器傍身,他尚且還可以理解,關鍵是,他也沒看到徐少棠手中有任何的武器啊!
徐少棠在老者滿懷希冀的目光中嘿嘿一笑,道:“秘密!”
老者微微一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種將徐少棠吊起來好好抽上一頓的沖動。
看著老者那郁悶的神色,白衣公子輕輕笑道:“鐘老,明知他不會告訴你的事情還是別問了,不如坐下來好好的喝上兩杯。”
聽到白衣公子對老者的稱呼,徐少棠又笑著說道:“你們二位怎么稱呼?你們可是將我的底細摸了個清,我對你們二位可是一無所知呢,這未免有些不太公平。”
“蕭青衣!”
“鐘雨樓!”
“原來是蕭兄和鐘老,久仰久仰。”徐少棠笑呵呵的向兩人拱拱手。
當看到蕭青衣身上那身白衣之后,他突然又露出一絲奇異的笑容,暗道:如果他叫蕭白衣,應該更加合適一些。
鐘雨樓笑著問道:“你知道我們?”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徐少棠莫名其妙的看著鐘雨樓,不知他為何會突然有此一問。
鐘雨樓眉毛一挑,淡淡的說道:“既然你不知道我們,那你久仰個什么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