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棠無語的看了鐘雨樓一眼,隨即聳聳肩道:“我就是假裝客氣一下,你們別當真。”
“哈哈!”
聽到徐少棠的話,蕭青衣頓時忍俊不禁,大笑道:“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連假裝客氣都說得這么坦然。”
鐘雨樓也忍不住多看了徐少棠兩眼,心中暗道這小子還真是厚顏無恥,說出這番話也臉不紅心不跳的。
“你們也很有趣啊。”徐少棠笑盈盈的看著兩人。
“哦,怎么個有趣法?”蕭青衣淡淡一笑,同時端起桌上的酒壺給他們面前的酒杯中滿上一杯濃香四溢的美酒。
徐少棠的眼睛再次落在蕭青衣那蔥白的手指上,笑著說道:“咱們素不相識,你們卻非要請我喝酒,這難道還不有趣嗎?”
徐少棠從不認為自己是那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人,這蕭青衣一個勁鐵了心要請他喝酒,實在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本能的想到“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句話。
只是,從這兩人目前的表現來看,他們似乎有對自己沒有敵意,這便更讓他疑惑了,不知道這蕭青衣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看來你對我們還是有所懷疑啊!”聽到徐少棠的話,蕭青衣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一邊緩緩的向徐少棠舉起酒杯,一邊笑著說道:“我很想認識一下你這位丹武雙絕的天才,這個理由夠嗎?如果不夠,我還可以給你另外一個理由。”
“另外的理由?”徐少棠詫異的看了蕭青衣一眼,端起酒杯兀自抿上一口,隨即淡淡的問道:“你是說我的來歷?”
蕭青衣微微點頭,手捂酒杯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兀自向旁邊的鐘雨樓道:“鐘老,如何?我就說他是個聰明的人吧!”
他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徐少棠便已經明白了。
不得不說,跟聰明說話就是簡單。
鐘雨樓笑著點點頭道:“不僅聰明,而且狡猾!”
徐少棠淡淡一笑,也跟著喝干杯中的美酒,呵呵笑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哦,說說。”蕭青衣興致盎然道。
徐少棠饒有深意的看了兩人一眼,笑道:“預先取之,必先予之!”
“嗯?”
蕭青衣在心中仔細的回味著徐少棠這句話,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笑道:“你這么聰明,難道還猜不到我的身份?”
我猜得到個鬼!、
徐少棠沒好氣的在心中罵上一句,這蕭青衣的腦袋里也不知怎么想的,他們第一次見面,而且是連話都沒有說上幾句,卻要讓自己來猜他的身份,真當自己有著未卜先知的本事?
“蕭兄,這做人啊,還是多謝真誠少些套路的好!”
徐少棠滿是無奈的看著蕭青衣,“我猜不到蕭兄的身份,正如蕭兄也猜不到我的來歷一樣。”
“這可不一定喲!”
蕭青衣笑盈盈的看著徐少棠,“我雖然不能猜到你的身份,但卻可大致的猜到你從哪里來。”
“是么?”徐少棠眉毛一挑,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說道:“那你不妨猜猜。”
蕭青衣隔著石桌微微湊近徐少棠,滿臉笑意的看著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不是南域的人吧?你來自北域!”
當蕭青衣的話音落下,徐少棠臉上不由色變,滿是驚訝的看著他,連身旁的鐘雨樓也愕然的看著他,顯然,他之前并未將自己的猜測告訴鐘雨樓。
“你是怎么猜到的?”
他的話,等于直接告訴蕭青衣,他的猜測沒錯。
他只將自己的來歷告訴過甄隱,難道這蕭青衣與甄隱有些關系?
不可能!如果真是如此的話,甄隱與他閑聊的時候應該會提到他和鐘雨樓!
聽到徐少棠的話,鐘雨樓再次驚訝,接著又滿是好奇的看向蕭青衣,他也想知道,蕭青衣到底是如何猜到徐少棠是來自北域的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