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重新行了禮道謝,“謝謝伯伯。”
司徒軒眼角余光打量著賈赦,一邊詢問林黛玉在揚州的生活,還問了來時沿途的風景。
林黛玉也沒有多緊張,小聲跟司徒軒聊了起來。
“路上風景很好看,都是我未曾見過的。大舅舅還制定了一張游玩計劃,可惜他暈船難受,那張計劃就擱淺了。”
司徒軒來了興趣,“他制定的計劃在哪里,找出來給我看看。”
林黛玉轉身去案桌上找,最后翻出賈赦做的旅游攻略給司徒軒看。
司徒軒看見紙上毫無筆鋒又糊成一團的字,臉上表情非常驚訝,“這是你大舅舅寫的嗎,我記得他的字不是這樣啊。”
賈赦雖然學習不好,卻能寫得一手漂亮的柳體字。
林黛玉眼神意外看了司徒軒一眼,聲音略帶了一些悲傷。
“伯伯您不知道嗎大舅舅幾年前騎馬摔傷過手腕,右手已經不能寫字了。他握筆會手抖,寫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伯伯能不能不要在大舅舅面前提起寫字,我見大舅舅輕易不會動筆,手腕的傷肯定是他的傷心事。”
司徒軒再看手里的筆跡,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到底要受多重的傷,字跡才會變成如今這樣。
賈府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賈赦受了這么重的傷,沒人給他請太醫嗎
一想到賈赦就快死了,司徒軒就想殺了賈府那些人給賈赦陪葬。
司徒軒一瞬間泄露出來的殺氣,讓林黛玉屏住了呼吸,小臉還嚇得煞白,也驚動到了靜心修煉的賈赦。
賈赦腦子迷糊睜開眼,看見屋里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凝神看了好幾眼,也沒看清楚那人的長相。
太長時間沒有吃飯,暈船和低血糖的頭暈累積到一起,連眼前人長什么模樣都看不清了。
林黛玉見賈赦醒了,趕
緊走上前,“大舅舅,賢王爺來找你,見你沒醒還一直等著。”
司徒軒笑看著賈赦,等待著賈赦認出他來,非常期待賈赦會是什么反應。
賈赦讓林黛玉攙扶他,林黛玉力氣太小扶了兩次也沒把人扶起來,正準備叫外面的林之孝進來。
司徒軒三大步上前坐到了賈赦床邊,手攬住賈赦肩膀,輕輕一用力就把賈赦帶了起來。
賈赦突然被這樣一晃,頭更暈眼更花了,不停做著深呼吸。
“王爺,你別這樣晃我,我難受得很。”
司徒軒聞言一愣,發現賈赦沒有認出他,立馬對屋外的王福吩咐道去請太醫過來。
賈赦看不清司徒軒的臉,但他知道司徒若的聲音。
司徒若的聲音不是這樣的,這個聲音更冷,身邊這個男人不是司徒若。
賈赦伸手欲推開司徒軒,反被司徒軒抓住了亂動的手。
“愛卿不要亂動,朕已經讓人去請太醫了。”
離這么近卻看不清他的面容,賈赦的病不會是加重了吧
林黛玉已經傻在了原地,能用愛卿還能自稱朕,這哪是賢王,分明是當今圣上。
賈赦也嚇傻眼了,一度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可身體的難受告訴他,這不是在做夢。新皇司徒軒真的在他房間里,不僅坐在他床上,手還攬著他的肩膀。
賈赦心里非常著急,害怕司徒軒是來跟他算賬的。
可那些賬都是原身的,與他無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