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事兄臺竟然不知,聽聞賈赦乃是圣上的入幕之賓,平時就自由出入圣上寢宮。”
“我也聽聞賈迎春作風不檢點,曾有人親眼見她跟乞丐不清不楚的。”
……
院子里的賈迎春也聽見了隔壁的聲音,無比傷心絕望趴在林黛玉肩膀,用力咬住嘴唇沒敢哭出聲。
林黛玉滿眼心疼輕拍著賈迎春后背,眼神哀求看向賈赦。
賈赦因為震怒而呆滯,回過神后怒火沖天,喉嚨的燙傷因為生氣而加重,想呵斥隔壁的人,一開口卻是一口鮮血吐出來。
司徒軒見賈赦被氣到吐血,臉色陰沉如墨,聲音像是夾著冰冷的雪。
“下詔獄。”
司徒軒話音剛落,隔壁便響起幾聲驚呼,所有聲音又都截然而止。
賈赦知道隔壁的人被暗衛打暈,被暗衛像拖狗一樣拖走。
賈迎春在賈赦吐血后,立馬小跑到賈赦身邊,雙眼紅腫又慌亂拿著手帕要給賈赦擦血,還非常自責。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我,父親你也不會吐血。”
賈赦用自己衣袖給賈迎春擦拭眼淚,“不關你的事,你是個好孩子,別去在意別人說的混賬話。”
賈迎春一邊哭一邊點頭,“我聽父親的話,不去在意那些人。父親你可不可以也不要生氣,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如果賈赦出了什么事,她也沒有勇氣再活下去了。
賈赦看向司徒軒,“圣上,微臣想要帶著她們回府,就不陪圣上繼續散心了。”
司徒軒看著賈赦嘴角上的血跡,吩咐王福去準備馬車,“朕也轉夠了,一起回吧。”
馬車都停在山腳下,司徒軒突然上前將賈赦打橫抱起,語氣非常強硬說道:“你身體不適,四哥抱你下山。”
賈赦人都快嚇傻了,整個身體僵硬到不行。
司徒軒抱他下山,真的不會把他直接扔下去嗎?
堂堂一個皇帝,為了知道是誰教他的乘法口訣,居然舍下臉面親自抱他。
倘若他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此時怕是感動壞了,怕是下輩子都想要結草銜環報答司徒軒的大恩。
可惜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吃司徒軒禮賢下士這一套。
賈赦想要掙扎下地,被司徒軒點了穴道。
“你是不是擔心會被人看見,放心,我一會用披風把你遮住。別人只會以為我抱的是自已夫人,不會多想的。”
他這句話的暗示足夠明顯了吧,這都不能算暗示了,應該算明示。
賈赦被司徒軒用披風遮了起來,心里想的卻是。
司徒軒嘲諷他的容貌像女人,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在罵他娘炮。
賈赦大學的時候暴露了喜歡男人的事,被別人說他不男不女。
他只是喜歡男人而已,又沒有做錯什么事,憑什么要被辱罵。
司徒軒一句夫人,成功讓賈赦想起了現代那段陰暗的時光,氣不過的他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不想再聽司徒軒嘲諷他,賈赦干脆陷入假眠狀態的修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