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聞言劍眉皺了起來,冷笑了一聲:“他都是朕的人了,不接受我還想接受誰。”
司徒若聞言倒吸一口氣,他好像聽見了不得了的東西。
這很皇兄,是皇兄一慣的霸道作風,就是不知道賈赦吃不吃得消了。
賈赦被皇兄喜歡上了,也不知是福是禍啊!
司徒若給司徒軒出主意。
“你先要示好賈赦,讓他不要那么怕你,等你們成為朋友后,你再跟他表白心意。”
“皇兄這么優秀,賈赦一定會傾心皇兄的。”
司徒若借著酒意打量司徒軒,只覺賈赦和司徒軒真是越看越般配。
一個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俊美謫仙,一個是腹黑霸氣的人間帝王。兩者區別越大,站在一起就越令他心生感慨。
司徒軒白了司徒若一眼,“你盡說些廢話,他那么怕朕,朕要如何跟他做朋友。”
他封賈赦為國公,封賈迎春為縣主,平時想方設法賞賈赦東西,這還不算示好嗎。
司徒若坐直了身體,拍著心口向司徒軒保證。
“皇兄放心,臣弟下午就去打探清楚,問清楚賈赦怕你的原因,到時候你再對癥下藥,一定能跟賈赦解除誤會。”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替皇兄牽上紅線,想想就令他高興。
司徒軒端著酒杯滿意地笑了,讓司徒軒知情的好處,已經體現出來了。
司徒若半醒時,猶豫一會還是問道:“皇兄,如果萬一,臣弟說的是萬一啊。如果賈赦他不愿意接受你,你準備怎么做?”
司徒軒笑著看了司徒若一眼,無比自信說道:“不會有你說的萬一。”
他絕不允許出現這個萬一。
司徒若心里輕輕嘆氣,皇兄對待感情太霸道了。賈赦若是個女人還好,可他偏偏是個男人,如何能受得了皇兄的掌控。
司徒若離開皇宮后,司徒軒獨自在御書房里坐了許久。
其實他內心并沒有那么自信,他甚至不敢去想賈赦不愿意接受他的場景,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更怕氣極的自己會傷到賈赦。
司徒軒鋪開宣紙,提筆在上面寫上賈赦的名字。
每一筆都落筆有力,神情認真不像是在寫字,更像是要把賈赦這個名字刻畫在自己心里。
司徒若離開皇宮后揉了揉太陽穴,對胡冰吩咐道:“準備馬車,我要再去莊子一趟。”
胡冰見司徒若滿身酒氣,“王爺,出了什么事情嗎,不回府先醒酒?”
司徒若每次喝醉后都會回府休息,很少像現在這樣喝醉了還要去辦事。
司徒若沒有告訴胡冰,司徒軒對賈赦動心的事。這事是皇兄的私事,不能從他這里傳出去。
胡冰知道分寸,見司徒若搖頭,便知道這事不是他能打聽的,趕緊去準備馬車。
司徒若坐上馬車后問胡冰,“你最近還在戶部忙碌嗎,王府里是有什么猛獸嗎,你最近寧愿躲在戶部都不愿回府。”
胡冰的表情極不自在,“屬下哪有躲著不回府。”
司徒若皺了皺眉很認真問:“胡冰,你到底在躲什么?”
胡冰握緊了馬車韁繩,還是很固執說道:“王爺誤會了,我沒有在躲誰,只是對戶部的公務感興趣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