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初跟你交朋友,的確是因為你容貌出眾,讓我看了賞心悅目。但那只是酒肉朋友的程度,我與你能成為無話不談的知己,不是因為你的容貌。”
“本王喜歡女人,你再好看我也不會動歪心思的。”
賈赦對司徒若點頭,然后腹議自己看人的眼光真是不準。
他覺得司徒若不是那么直,結果司徒若才是直男。
他覺得司徒軒是直男,結果司徒軒都彎成了蚊香。
司徒若眼神疑惑又好奇,“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在意起了外面的謠言,是不是聽見你和我皇兄的八卦了。”
賈赦眼神古怪看向司徒若,“皇上肯定跟你一樣吧,也喜歡女人。外面的謠言真是越來越過分,說我就算了,怎么能牽扯到圣上呢。”
司徒若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皇兄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他就喜歡當個好皇帝。”
司徒若借著喝酒的機會跟賈赦吐槽,“你別看我皇兄時常冷著一張臉,其實他那個人可膚淺了,身邊侍候的人全都是容貌好看的。”
“五官俊秀的大臣在他那里能得到優待,你若是入朝為官,做事只要不觸及皇兄底線,皇兄一定會處處依著你的。”
賈赦眼含深意看了司徒若一眼,實錘了,司徒若知道司徒軒對他的心思,現在都開始拉紅線了。
賈赦冷笑了一聲,語氣滿是堅定:“我可不想去招惹圣上,我就想平平靜靜的過活。京里是越來越煩了,要不我去揚州躲幾年再回來。”
司徒若聞言心里一驚,賈赦要去揚州,那他皇兄怎么辦,豈不是要獨守在京城了。
“揚州有什么好玩的,你嫌京里太過熱鬧,我讓那些人不要去煩你。”
第40章
賈赦趕緊擺手拒絕,“我總不能事事都要你幫忙,過些天我會去溫泉莊子,你有事就寫信給我。”
溫泉莊子離皇宮遠一些,比住在榮國府令他輕松。
賈赦知道了司徒軒對他的心思,內心真的非常不平靜。喝酒的時候沒敢放開喝,喝到半醉便提出要回去。
司徒若挽留了幾次,又聽胡冰說司徒軒已經回宮,便把賈赦送到門口,目送賈赦上了馬車。
坐上馬車后,賈赦說他頭疼,讓墨田把車趕慢一點。
賈赦運轉靈力聽見了司徒若和胡冰的說話聲。
“王爺,皇上離開的時候好像很生氣,他不會對赦國公做什么吧?”
哪怕司徒若什么都沒說,胡冰還是猜出司徒軒對賈赦的心思。
司徒若知道胡冰不會在外面亂說,現在百姓都在八卦皇兄跟賈赦的感情,胡冰就是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因為這世上,沒人相信他皇兄會是那么膚淺的一個人,看人只看臉。
司徒若望著賈赦離去的馬車輕輕嘆氣:“張氏已經死了十幾年,賈赦依舊對她念念不忘,活人怎么能爭過死人呢。皇兄其實也不算是生氣,更多的是無奈和痛苦。”
“你放心吧,皇兄再生氣也不會傷害賈赦的,他舍不得。”
“我根據一些事情猜測出,皇兄對賈赦動心的時間,可能是賈赦從揚州回來那天,還有可能會更早。但我不知道皇兄何時見過賈赦,所以無法推測準確時間。”
“真是萬萬沒想到,活了這么些年,我居然能看見皇兄為情愛吃苦。”
……
馬車越來越遠,賈赦漸漸聽不清司徒若的聲音。
賈赦想起了下揚州那天劉鴻云來給他送行,他在碼頭邊的茶樓看見了司徒軒。
難道就是因為那次,他的臉入了司徒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