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想著司徒軒的事,越想頭越疼,最后破罐子破摔不打算再想了。
他今天已經明確拒絕了司徒軒。
司徒軒知道他還愛著張氏,應該不會再來找他。
皇帝是很忙碌很看重臉面的,哪能天天出宮。
賈赦回到榮國府時已經是半夜,還是讓墨田給他準備熱水。
賈赦洗完后路過銅鏡,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見銅鏡里自己的臉,然后皺了皺眉。
他還是不喜歡這張臉,太妖太艷了。
對自己的身材也不是很滿意,只有薄薄的一層肌肉,看起來一點力量感都沒有。
司徒軒那天抱他的時候,他清楚感受到司徒軒胳膊上硬硬的肌肉塊。
賈赦只覺臉頰有點熱,趕緊深吸一口氣將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都怪司徒若的酒太上頭,還有這夜太寂靜。
賈赦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覺得熱,一會又覺得夜風很涼。睡了一會又覺得枕頭太軟太低,反正就是各種不爽。
賈赦情緒格外煩躁,有點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他心里讓他不要去想司徒軒喜歡他的事,可是卻控制不住自己,腦海里總是浮現出司徒軒的身影。
他覺得他可能不太正常,居然會在深夜想司徒軒,一定是司徒若的酒有問題。
賈赦第二天起床把換下的里衣扔進洗澡水里,讓墨田派人給林黛玉和賈迎春傳話,說他要去莊子散心,讓她們下午不用過來給他請安。
墨田覺得挺奇怪的,賈赦很少會在早上換里衣,一般都是晚上沐浴時才會更換衣裳。
這一次去溫泉莊子,賈赦誰也沒帶,只帶了乖巧可愛的圓圓。
司徒軒從賢王府回宮后,在御書房獨坐了一整晚,快天亮時才對王福說道:“以后有關賈赦的事,不用再稟告給朕。”
司徒軒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暫時不想聽見有關賈赦的消息,他怕自己忍不住把賈赦擄進宮來。
他需要時間好好想一想他和賈赦的未來。
司徒軒想到什么又補充了一句,“別讓亂七八糟的人近他的身,他不會看人很容易被人利用,讓李太醫繼續調養他的身體。”
王福算是看明白了,司徒軒嘴上說著不想知道賈赦的消息,其實心里還是在意賈赦的。
這種克制的愛,讓王福再次更新賈赦在司徒軒心里的份量。
賈赦到溫泉莊子后,莊頭非常興奮跑了過來。
“老爺,大喜啊,真的是天大的喜事。您之前教給我們的嫁接技術,嫁接后的果樹都成活發芽了。”
賈赦聞言笑了起來,讓莊頭在前面帶路,他要去看看那些果樹。
賈赦靠近那些果樹便發現,那些嫁接的果樹散發的靈氣比普通果樹多。
賈赦慢步走了一圈,靈力順著腳下進入地里,然后再進入果樹的根系里。
他的靈力總歸是有用的,或許能改變果子的產量和味道。
賈赦在莊子住下后,每天抱著圓圓出去散步,躺在搖椅上吹著輕柔的微風,只覺心靈都被凈化了。
天氣越來越暖和,賈赦在溫泉莊子里住了一個多月,每天吃著最新鮮的蔬菜,心情也越來越好。
若不是林黛玉快要過生辰,他還真的不想回去。
他來溫泉莊子后,司徒若來找過他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