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不動聲色瞥了張飛白一眼,他總覺得張飛白說的那聲畜生,是對著司徒若說的。
難道張家一族的事,司徒若也有插手嗎?
如果真是那樣,就不怪張飛白看司徒若不順眼了。
司徒若也感受到了張飛白對他的淡淡敵意,不過他沒太放在心上。因為江湖里的人,通常都看朝廷的人不順眼。
司徒若跟張飛白打了一聲招呼,然后拿出心法秘籍給賈赦看。
賈赦一臉茫然接過紙張泛黃的書,“這是什么?”
司徒若讓賈赦翻開看,賈赦翻了兩頁,一大半的字都不認識。認識的字連在一起,他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這比當年他學文言文還難,有點像小學生看佛經。
賈赦放棄了,眼神詢問司徒若這是什么東西。
司徒若聲音興奮說道:“這是前朝搜刮的江湖秘籍,這是靈蛇派的鎮派心法,聽說只有掌門嫡系才能練。”
張飛白在聽見靈蛇派三個字,眼里瞬間冒出了殺意。一把將賈赦手里的功法搶過來,神情無比凝重開始翻看。
確定是師門遺失的心法,張飛白想著借機生事,又將腰間軟劍抽出來,朝司徒若面門攻去。
司徒若早在張飛白露出殺意時,便留意張飛白一舉一動。
賈赦坐在原地依舊茫然,看著在院子里大打出手的張飛白和司徒若。
“你們在搞什么,怎么突然開始打架了。大家有什么誤會坐下來好好談啊,打架又解決不了問題。”
司徒若一開始還挺茫然,直到認出張飛白手里的軟劍,不由感嘆這世間的事真是巧。
“靈蛇劍,你是靈蛇派的掌門人。”
賈赦聞言倒吸一口冷氣,好家伙,張飛白是靈蛇派的掌門啊。本就想殺司徒若,現在又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更加不會善罷甘休了。
賈赦運轉靈力便能看清張飛白和司徒若的招式,見張飛白一時拿不下司徒若,便裝模作樣喊了起來。
“你們別打了,刀劍無眼傷到誰都不好。”
賈赦就像是在看武俠劇一樣,還在心里點評張飛白的軟劍使得真靈活。
司徒若的武功還是弱了一些,被張飛白一腳踢到賈赦身邊。
張飛白此時非常沖動,心里只想著血仇未報。他現在什么后果都不想顧,只想殺了司徒若。
司徒若當年沒有插手害他們一家,可那又有什么關系,他姓司徒就得死。
張飛白散發出來的殺意讓司徒若非常慌亂,這個瘋子不會真的要殺他吧?
張飛白見暗衛還沒有過來,握緊軟劍朝司徒若刺去。
賈赦見情況不太對,趕緊站起來擋在司徒若面前。
賈赦身前一厘米處布滿了靈力屏障,如果張飛白不管不顧還是要殺,軟劍會被擋在靈力屏障外。
不管什么時候,他都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張飛白見賈赦突然擋在司徒若面前,在離賈赦十厘米處便停下了動作,咬牙道:“你退開,我不想傷你。”
他想殺的是司徒若不是賈赦。
賈赦語重心長勸道:“他是賢王,你殺了他可想過后果。”
司徒若是司徒軒的親弟弟,如果被張飛白殺了,可想司徒軒會有多震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