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查看過他們的手腕,幾乎每人身上都有手印紅痕,的確是被人死死拉住。”
“縣主喜歡去錦鯉池喂魚,這幾個月幾乎每日都去,所以才會被有心人鉆了空子。”
很快有下人抱著小貓進來,墨田把小貓放到荷包旁邊。
貓咪左右走了幾步,直到聞到了荷包上的味道,眼神從溫和變成了狠戾,然后開始兇狠吡牙。
墨田伸手去捉,還被小貓咪抓得滿手是血。
賈赦眼神陰沉下來,“可查出那些人都是誰的人,是誰要害迎春?”
紅綠搖了搖頭說道:“縣主落水后,王總管很快趕來,吩咐太醫診治等到縣主醒來后,我們便與縣主一同回了府。”
“那些有問題的宮人,應該都被王總管抓了起來。”
賈赦讓墨田下去處理抓傷,然后又盯著林黛玉把靈茶喝完,讓紅綠帶著林黛玉回去歇息。
林黛玉趕緊搖頭,眼神懇求望著賈赦。
“大舅舅,我想搬來這邊跟迎春一起住,不想去宮里念書了。”
賈赦對林黛玉露出安撫的笑,“就算你不說,我也不許你們再進宮了。府里的學堂并不比宮里的差,你們想學什么都能學。”
“你陪著迎春我也放心些,平時多勸勸她。”
賈赦從賈迎春院子離開后,臉色陰沉如墨汁一般。
這個世道連流言蜚語都能害死人,更別提賈迎春被司徒章抱著救了起來。
最近天氣炎熱,身上衣服多是紗料,水一濕便會緊緊貼在身上。
迎春在宮里暈了過去,可能不是受驚嚇過度,而是怒火攻心被氣暈的。
賈迎春的身體很容易養好,可心里的創傷卻不容易治愈。
他可以教迎春不要去在意那些流言蜚語,可是當真能說不在意就不在意嗎。
賈赦覺得這個世界流言蜚語就是現代的網暴,他覺得賈迎春承受不住。林黛玉也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提出搬來跟賈迎春一起住。
賈赦的腦子亂成一團麻,流言蜚語這一關他幫不了賈迎春,只能賈迎春自己想通。
賈赦回到自己院子,看見了守在自己書房外的王福。
王福一見賈赦便笑著行禮,“國公爺,您可算回來了,陛下已經等了您好一會。”
賈赦沒什么表情點點頭,王福示意林之孝他們跟他一起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賈赦才進去書房,看見司徒軒后欲給他行禮。
司徒軒見狀便說道:“我在外面穿的常服,你不必行禮。”
賈赦聞言便挺直了腰身,他本就不想給司徒軒行禮。
司徒軒走到賈赦身邊,“迎春的事我很抱歉,是我疏忽了。”
賈赦微皺著眉,很平靜問道:“迎春是被人所害,我想知道害她的人是誰。”
司徒軒有些不想讓賈赦知道真相,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在賈赦面前提起后宮的人,就像他下意識不去想賈赦成過親。
賈赦見司徒軒不說話,抿唇輕語:“陛下,我是迎春的父親,我想知道一個真相,難道不可以嗎?”
害迎春的人一定是皇宮里的人,司徒軒不想告訴他,難道是要包庇那個兇手嗎?
司徒軒見賈赦臉色陰沉,嘆了一口氣:“所有害迎春的人,我都賜死了。我向你保證,她一定不會再出現在迎春面前。”
那些被候青瑤收買的宮人,他讓王福全都處理了。還有候家在宮里安插的眼線,他也沒有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