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罰赦國公一天的俸祿怎么樣?”
“侯志學的身份,讓赦國公自罰一天俸祿還是捧高了他。”
司徒軒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朝中好多大臣都看向司徒若,想要知道他到底還能說出多離譜的話來。
侯曉明氣到眼前一陣陣發黑,跪在地上朝司徒軒痛哭。
“陛下,賢王欺人太甚,求陛下替老臣做主啊,不然老臣還有何顏面茍活于世。”
司徒若聞言輕輕挑眉,朝旁邊走了幾步然后對侯曉明說道:“修國公,麻煩朝這邊看,看見本王身后的柱子了嗎,不想活就往這里撞,一定要下死力氣。”
“你今天撞死在這里,皇兄定會罰赦國公逼死了你。”
“你若帶著一家共赴黃泉,誰人見了不稱贊你一聲有骨氣,本王聽了都會替你豎起大拇指。”
司徒軒實在是忍不住了,借著喝茶的動作悄悄笑了。
一旁王福忍笑忍得很辛苦,表情都扭曲了。他受過宮里最嚴格專業的訓練,輕易是不會笑出聲的,除非忍不住。
候曉明眼前發黑更嚴重了,一口氣沒喘上來暈了過去。
司徒若見狀繼續嘲諷,“修國公這是怎么了,平時吃飯坐不穩摔斷腿就算了,怎么說著說著話還往地上倒了呢。”
“齊國公,你怎么光看著呢,你跟修國公的關系這么好,你也不怕他躺久了著涼。”
“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們,李太醫看過侯志學的傷,他那傷可不致命,你們自己把人弄死了,別又想往赦國公身上潑臟水。”
“到時又來皇兄面前哭哭啼啼,冤枉是赦國公逼死了侯志學,本王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和顏悅色跟你們說話。”
齊國公聞言眼前都一陣陣發黑,瞧瞧司徒若這說的是什么話。侯志學可是侯曉明的嫡孫子,怎么可能故意把人弄死只為往賈赦身上潑臟水。
司徒軒故意長長嘆氣,讓殿外侍衛進來送侯曉明回府,然后冷著臉對司徒若說道:“你下朝后來御書房。”
司徒軒的聲音一聽就壓抑著怒氣,若不是司徒若提前知道他是裝的,他還真的以為皇兄生氣了。
劉鴻云一臉擔憂走到司徒若身邊,“賢王,陛下好像是生氣了。”
司徒若摸了摸鼻子,見周圍還有大臣在豎著耳朵偷聽,故意嘆氣:“能不生氣嗎,我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
劉鴻云輕咳了一聲沒說話,他是偏向賈赦的,以他的賈赦的了解,侯志學一定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賈赦才生了那么大的氣。
他并不覺得司徒若過分,因為他胡攪蠻纏起來跟司徒若差不多。
司徒若很是喪氣又嘆了口氣,“算了,皇兄還能把我怎么著,大不了就是罵我一頓,我受著就是了。”
司徒若演的真情實感,成功糊弄住了劉鴻云,也糊弄住了那些偷聽的大臣。
司徒若一只腳剛踏進御書房,司徒軒故意拿起一個茶杯用力砸在地上。
王福非常有眼色帶著殿里的太監宮女退出去,有關司徒軒對司徒若發火的消息便傳了出去。
司徒若等所有宮人一走,臉上忐忑的表情立馬變了,加快步伐走到內書房,小聲說道:“皇兄,我演得不錯吧。”
司徒軒微笑著對司徒若招手,給他倒了一杯茶,“你演的很不錯,剛才說了那么多話,先喝口茶潤潤喉。”
若不是今天這一出,他不知道司徒若還有這種胡攪蠻纏的本事。
司徒若真覺得有點渴了,端起茶杯一口喝完,然后很好奇問道:“皇兄,你讓我護著賈赦我能理解,賈赦是我的朋友,你不用特地交代我也會護著他。”
“但你讓我不用給修國公面子,不怕他利用青檀木市場搞事情嗎?”
“如果青檀木漲價,僅憑我們手里掌握的青檀木,根本無法將紙張的價格壓下來。到那時又會有多少人,因為讀書而家破人亡。”
第4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