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對賈赦保證道:“放心,沒人看見是你傷了修國公。至于候志學就更不用擔心了,別看他表面是個讀書人,私下里手段狠著呢,去賭坊記恨別人贏了他,事后雇兇砍了別人的手。”
“修國公要敢拿著候志學的事做文章,我就把這些事都宣揚出去,讓候志學吃不了兜著走。”
張飛白一邊喝茶一邊沉思,教出候志學這種品性的人,品德怎么會是高尚的。
賈赦見司徒若總是嫌棄看著自己的鞋,讓墨田帶司徒若去沐浴。
司徒若離開后,賈赦眼神無奈看向張飛白,“賢王人其實挺好的。”
張飛白笑了笑繼續喝茶,沒回應賈赦。
司徒若是不是好人他不在乎,他只知道滿門血仇是因為司徒軒登基所致。
他若對司徒若心存善意,那他身邊一個個慘死的無辜家人,又有誰對他們心存過善意。
賈赦這一次又炒制了一些靈茶,這些靈茶是他在莊子里親自照顧的茶樹,平時照顧時便不動聲色用靈力滋養。
茶葉的靈氣含量只是略低于直接催生出的靈茶,普通人察覺不到靈力的存在,也分不出兩種靈茶的區別。
他分了一些出來,讓墨田安排人給林如海送去。
不能怪他心狠不用異能救林如海,他還做不到天下無敵,異能暴露會后患無窮。他極有可能會被人囚禁起來,甚至還會被割肉放血用來研究。
如果靈力控物不是跟內力控物相似,他都不會暴露這項能力。
他能做的就是送點靈茶給林如海,再多就做不到了。
賈赦沒有再勸張飛白與司徒若和平相處,轉移話題詢問他新炒的茶怎么樣。
張飛白眼神復雜看了賈赦一眼,“大哥在制茶方面,格外有天賦。”
他看著賈赦親自照顧茶樹,又親自摘茶炒制。
明明是很粗糙的制作方式,炒出來的茶卻意外清新爽口,喝完后令人神清氣爽,有一種身體被凈化的錯覺。
賈赦意外看見過張飛白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從那些傷痕便能窺見張飛白這十幾年的日子不好過。
靈茶可能無聲無息滋養人的身體,應該可以慢慢改善張飛白體內的暗傷。
他再尋點上好的治傷藥材給張飛白吃,就算張飛白的暗傷痊愈,也不會聯想到靈茶身上。
因為靈茶在他們看來,只是味道很清新的茶葉罷了。
張飛白在司徒若換好衣服前回去了,他不想留下跟司徒若大眼瞪小眼。
賈赦身邊有那位暗器高人在,他殺不了司徒若,現在也不是殺司徒若的時機。
司徒若出來后沒看見張飛白,也沒有問賈赦張飛白去了哪里,跟賈赦詳細說了一下今天早朝發生的事。
“皇兄真的很護著你,他以前從不做這種撒氣的事。”
“皇兄喜歡你的事,你是不是在怨我沒有早告訴你?”
賈赦讓司徒軒不要再說了,很平靜說道:“我不怨你,但我要很認真地告訴你。我跟你皇兄是絕對沒有可能的,你若還想跟我繼續做朋友,就不要想著給我拉紅線。”
司徒若點頭表示理解,賈赦跟他說過的,他心里放不下的人是張氏,很是郁悶說道:“我知道,活人是爭不過死人的。”
賈赦本來還想跟司徒若解釋一下,為什么不可能和司徒軒在一起,哪知道司徒若誤會了。
賈赦懶病又犯了,懶得跟司徒若解釋,就讓司徒若誤會他心里放不下張氏吧。
因為司徒若若是知道他心里沒人,恐怕司徒軒就會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