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聞言一下子恢復了冷靜,對啊,他打不過張飛白。
張飛白聽見胡冰說的話,絲毫不給司徒若留面子,直接笑出了聲。
司徒若氣得又在暗暗磨牙,在心里發誓回去要好好練武,總有一天要給張飛白好看。
賈赦看了一會戲,忍不住吐槽道:“你們倆個都多大了,還玩這種誰眨眼誰就輸的游戲。”
司徒若朝著張飛白猛地一甩衣袖,“本王心胸寬廣,才不會跟江湖草莽一般見識。”
張飛白雙手環胸,“我也不會跟弱者一般見識。”
司徒若聞言又吸了一口氣,比武輸了的事是沒完了吧!
胡冰時不時就朝天翻一個白眼,他覺得司徒若有時候就像是貓,明知道張飛白不好惹,偏要伸出爪子撓他一下。
賈赦讓墨田給他沏茶,對又在互瞪的兩人說道:“別在那邊比誰的眼睛更大了,快過來喝茶。這茶是我新炒的,過來嘗嘗口味怎么樣。”
司徒若和張飛白誰都沒有先眨眼,直到一只狼犬走到司徒若腳邊撒尿,司徒若氣得臉色鐵青跳起來。
“張飛白,你是不是故意的。”
張飛白皮笑肉不笑,“什么故意的,王爺說的是什么話,我怎么聽不懂。賢王也要體諒一下我們這種普通人,是聽不懂狗語的。”
司徒若咬牙指著張飛白,堅信是張飛白指使小狗崽在他鞋上撒尿的,“走,我們去那邊重新打過。”
張飛白見司徒若氣到臉都變形了,慢悠悠走到賈赦身邊坐下喝茶,非常嫌棄道:“誰要跟你打,一身狗尿味。”
司徒若氣得腦子發懵,把空氣當成是張飛白,對著空氣一頓拳打腳踢,撲騰了好一會后才去賈赦那邊喝茶。
胡冰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賈赦也忍笑忍得很厲害。張飛白全然不給司徒若面子,直接笑出了聲。
賈赦見他們又要杠起來,忙說道:“修國公今天去太上皇處告我了嗎?”
張飛白認真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修國公的腿是我踩斷的,跟你沒有關系。若是朝廷要罰,就罰我吧。反正我無親無故,不怕朝廷通緝。”
賈赦眉頭微皺,“你是聽了我的意思才出的手,我若把你推出去領罰,那我算什么人了。”
“太上皇要罰就罰吧,大不了就是流放。反正我也不喜歡京城,早就想走了。”
就算被流放了,他也會靠著新紙重新殺回來。
他讓張飛白踩斷了修國公的腿,還讓張飛白割了候志學的舌頭。
雖然沖動了一些,但他并不后悔。
聽見候志學言語侮辱賈迎春時,他當時都想殺人了。
這個時代是會教人的,他在現代時連殺雞都不敢,來到這里后不僅敢殺人,甚至還能面不改色看著張飛白割了侯志學的舌頭。
司徒若極不情愿說道:“你們在這里瞎擔心什么,皇兄不是不講理的人。今天早朝修國公向皇兄哭訴,被我好一頓擠兌,人都被我氣暈了過去。”
張飛白眼神懷疑看向司徒若,不太相信司徒若有這樣的能力。
司徒若一看見張飛白的眼神就氣了,拍桌怒問道:“你這是什么眼神,本王說的句句屬實,你居然懷疑我。”
賈赦悄悄拉了拉張飛白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跟司徒若計較了。
司徒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上次比武輸了嗎,看張飛白眼神就跟看仇人似的,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張飛白嘴角笑了笑,“沒有,賢王莫不是看錯了,我是在對著幾只狼犬笑。”
賈赦很是無奈拍了拍額頭,按住又想要發火的司徒若,“修國公的事,其實我和陛下商量過了。”
他根本不怕司徒軒的責罰,因為新工藝造紙的事,司徒軒不可能責罰他。
他擔心的是太上皇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