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就算把賈環灌醉了,又能丟臉丟到哪里去。
司徒若想到賈赦給他寫的信,上面說薛蟠欲將賈環灌醉,還想讓賈環當眾尿褲子。這如果被人看見,賈環將會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張飛白又冷笑了一聲,“你這兒子挺會說話的,他當然不用同意,只需默認便有的是人替他做事。”
“若不是有人偷聽到了薛蟠跟小廝說話,賈環被你兒子羞辱成那樣,你覺得以我大哥的脾氣,他會不會放過你這個兒子。”
“到時候你一定會護著你自己的兒子,賈赦將賈環看成是他的兒子,你跟賈赦遲早會成為仇人一樣的存在。”
“我好心勸你一句,平時還是離我大哥遠一些吧。”
司徒若對司徒賦很失望,他不信司徒賦不知道薛蟠讓賈環丟臉的后果,只是他下意識想要出口氣,不愿去想那些后果。
張飛白的話擺明了就是在煽風點火,司徒若直接將人無視。不過張飛白有一句話說對了,賈赦一定會護著賈環。
賈赦有多寵賈環,他是親眼見過的。
司徒若深吸了一口氣,神情凝重讓胡冰取來鞭子。
張飛白眼神很意外看向司徒若,不信司徒若真的會鞭打司徒賦,這事說白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司徒賦一直低著頭,他是氣賈環曾經讓他丟臉,也的確是想惡整賈環一次出氣,但他真的沒有想要賈環一輩子抬不起頭。
司徒若接過胡冰遞來的鞭子,冷聲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
司徒賦望著司徒若壓抑著怒火的雙眼,低聲說道:“兒臣知道。”
司徒若一鞭打向司徒賦,怒道:“你知道還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讓賈環當眾丟臉,他會被人嘲笑一輩子。”
“他甚至會因為名聲原因,連科考都不能參加。他走到哪里都會被人取笑,之前京城不是出現過這樣的人嗎,他們后面是什么結局你不知道嗎。”
“你知不知道你只是想出氣,卻能逼死賈環。”
那么漂亮聽話的小東西,若是被司徒賦逼死了,司徒賦得造下多大的孽。
司徒賦挺直了后背,是他錯了,他認罰。
他真的只是想要出氣,沒有想過要逼死賈環。
司徒若讓胡冰把司徒賦帶下去,還讓胡冰去找林柏,“他的懲罰還沒有完,你讓林柏安排人盯著他,每天抄一遍經書給賈環。”
胡冰欲言又止望著司徒若,小聲道:“王爺,這懲罰是不是太重了,賈環不是沒有出事嗎?”
張飛白笑了一聲,“胡侍衛的意思是,賈環要死了才能罰司徒賦唄。”
“當真是事情不落到你家孩子頭上,你不知道著急是吧。”
胡冰覺得張飛白在摳他的字眼,他說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司徒賦忍著痛對胡冰說道:“胡侍衛,多謝你的好意,但這一次真的是我做錯了。我不能因為事情還沒有發生,便當自己沒有犯錯。”
“如果賈環真的因為我有個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司徒若看著司徒賦的眼神沒有之前那么失望了,這孩子品性還算有救,只是一時糊涂罷了。
司徒若滿臉心累讓胡冰下去辦,“賦兒說的對,不能因為事情沒有發生,便當他沒有犯錯。”
胡冰不再勸了,既然司徒賦自己都愿意認罰,那他再勸便里外不是人。
司徒賦回去的路上笑了,他本來是王府里沒什么存在感的孩子,因為賈環的原因,他一次再一次被司徒若注意到。
雖然這一次被罰了,但父王并沒有對他徹底失望,那聲賦兒就是證明。
他不怕司徒若對他生氣,他只怕司徒若見到他都叫不出他的名字。
張飛白回去把司徒若責罰司徒賦的事說給賈赦聽,賈赦聽完點了點頭,“孩子不聽話就要好好教,不教不罰才是會害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