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賈赦睡覺前把房門栓上了,為了防止司徒軒再進他的屋,大夏天還把窗戶關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栓門的作用,反正半夜沒有再被司徒軒推醒。
司徒軒也想天天過來榮國府這邊睡,可是積壓的奏折太多了,有非常多的事情等著他處理。
他能做到的極限,便是幾天過來一次。
司徒軒白天收到了紙坊的消息,晚上過來榮國府看見賈赦的房門從里面栓住了。
可能是因為他太久沒來,賈赦都不給他留門了。
司徒軒用了一點內力將門栓震斷,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照例坐到床邊看了賈赦好一會,然后才伸手推人。
賈赦被推醒后看見了司徒軒,立馬就看向房門,看見了地上斷成兩根的門栓。
反鎖門這個方法擋不住司徒軒,要想別的辦法了。
賈赦坐起來的時候非常郁悶,院子里喂的四只狼犬是怎么回事?司徒軒那么大一個人出現在院子里,居然安安靜靜不吼不叫。
明天要好好跟張飛白說說,讓他將幾只狼犬好好訓練。
司徒軒見賈赦在出神,從屋里摸出一張白紙給賈赦看。
賈赦一開始很茫然拿著白紙翻看,隨后又想起了什么,忙問:“陛下,這是竹子制作的新紙嗎?”
司徒軒望著賈赦的眼神非常柔和,聲音也很溫柔。
“是的,這里面只加入了少量的青檀木漿,但制作出的新紙張,質量并不比青檀紙低。”
“我已經下令讓各地影衛建立紙坊,很快就能大量生產新紙。”
“青檀木的需求將大大降低,從今往后候氏便不再是威脅。”
司徒軒趁著很激動上前輕輕抱了賈赦一下,感覺到賈赦要掙扎,非常真誠說道:“賈赦,我真的很謝謝你。候氏牽制我十數年,像根刺一樣扎在我心里,拔不掉只能任它化膿痛苦。”
“我還要替天下百姓謝謝你,你想出了活字印刷,又壓低了紙張制作的本錢。你讓千千萬萬的百姓可以讀書,是你讓他們有了出人頭地的機會。”
“你想要什么賞賜,我都可以給你。”
“但只有一個賞賜不行,那就是離開我。”
司徒軒沒等賈赦掙扎便松開了賈赦,賈赦心里非常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被司徒軒占便宜了?
賈赦腦子里兩個聲音在吵架,‘這怎么能算是占便宜呢,司徒軒得到新紙很激動開心,這只是一個感激的擁抱。’
‘擁抱就是擁抱,還分什么感激的擁抱。你又不是司徒軒腦子里的蟲,你知道司徒軒抱著我時在想什么嗎。’
‘我可是現代來的,能不能不要那么死板迂腐,只是一個擁抱而已,司徒軒又沒有動我做什么。他的手甚至一動不動,非常紳士。’
‘司徒軒對我本就心懷不軌,我都讓人抱了,你說讓我不要死板迂腐。難道真要等我失身了,才能看清司徒軒的狼子野心嗎。’
……
賈赦趕緊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他今天一定是腦子不清醒,剛才都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啊。
司徒軒見賈赦又在走神,嘴角小幅度揚了揚,故意離賈赦近一些說道:“只是要先委屈你,新紙的事還不能宣揚出去,所以不能大肆封賞你。”
賈赦回神后離司徒軒遠了一些,司徒軒這個不講究的,說話又在往他耳朵里吹氣。
還有,說話就說話,離他這么近做什么。
“陛下,我想為迎春求一個恩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