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白雙手環胸,“可我憑什么聽你的。”
司徒若咬了咬牙,如果眼神能殺人,他一定殺了張飛白千百遍。
“算本王欠你一個人情,這樣總可以了吧。”
張飛白聞言表示不屑,“我一不想做官,二不想封爵,我要你一個王爺的人情有什么用。”
司徒若敢發誓,張飛白就是在嫌棄他的身份低,人情不值錢。
司徒若怒瞪著張飛白問道:“那你想要什么?”
張飛白裝模作樣想了一會,才對司徒若說道:“不如這樣吧,你答應替我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一定是你能完成的,但如果你不遵守承諾,那便詛罵你死無全尸。”
司徒若知道張飛白就是想要整他,他一個閑散王爺又能幫張飛白做什么事情。就是想找借口壓他一頭,偏偏他還不得不咬牙答應。
張飛白跟在賈赦身邊這么久,他早看清了一點。賈赦不會為他姐姐報仇,十幾年前的事賈赦都忘了大半。
賈赦連自己中毒的仇都不在乎,又怎么會在乎張家。
只有司徒若那個傻子,才會認為賈赦不接受司徒軒的感情是因為他姐姐。
張飛白回到榮國府對賈赦說道:“我有話想跟你說。”
賈赦見狀便讓墨田他們下去了,等到庭院里只剩下狗和張飛白還有他,才問道:“你想要跟我說什么事?”
難道是侯曉明說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嗎?
張飛白抬頭看了賈赦一眼,聲音非常平靜問道:“你什么時候認出我的?”
賈赦聞言愣了一秒,隨后就笑了笑指著自己的頭說道:“我又不是傻子,你提醒太明顯了,我想認不出你都難。”
看他時復雜的眼神,還有張這個姓氏。
電視劇里面的復仇梗都演爛了,如果這都認不出張飛白的身份,以前那些電視劇真的是白看了。
張飛白滿眼疑惑再微微皺眉,他什么時候提醒過賈赦了?
賈赦不是傻子,就是偶爾失憶發瘋而已。
張飛白低頭有些沉默,原來沒有一見如故。賈赦從一開始就認出他了,明明他的臉已經大變樣,卻還是能一眼認出他。
張飛白心里忍不住在想,賈赦會不會真的還愛著他姐姐,因為他的眼睛跟他姐姐有七成相似。
賈赦倒了一杯靈茶給張飛白,問道:“你以后打算怎么辦?侯曉明說了什么嗎?”
張飛白很快調整好情緒,“以后的事情不知道,候曉明說出了很多人,包括太上皇。”
他這么辛苦活下來,一直支撐著他活下去的目標就是復仇。
如果賈赦勸他放棄復仇,他會離開榮國府。
賈赦沒有勸張飛白不要復仇,有些理解原身為什么不愿意回來了。
自己的母親是殺了愛人和長子的兇手,出門隨便與人擦肩而過,那人可能都是害過自己的仇人。
原身選擇了逃避,選擇了什么都不做。
他不是真正的賈赦,賈赦的經歷對他而言就像是看了一場電影。他雖然惋惜感嘆,但能做到的程度僅此而已。
這世間有那么多的可憐人,如果每一個人都要去共情,那這世界早亂了。
他不知道張飛白經歷過什么,更不會勸張飛白什么,深吸一口氣嚴肅問道:“非復仇不可嗎?”
張飛白的眼神也慢慢變得認真,“是的,非復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