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靠著每天一點點積攢靈力,完全看不到突破的希望。現在看著丹田靈力像接上水管子的水池,對突破下一層有了非常大的信心。
司徒軒晚上沒過來,賈赦也沒放在心上。
一個皇帝怎么能天天出宮呢,以前司徒軒也是十來天才會出來看他一次。
當司徒軒聽見賈赦心情不錯,白天還哼著歌逗貓溜狗,越發覺得這皇帝做的沒有意思。
為什么當皇帝會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屁大點事都要經過他審批,根本沒有屬于自己的時間。
司徒軒心里想著,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他不能總在白天忙完后去找賈赦,這樣白天和晚上都沒有時間休息,他的身體就算是鐵打的,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司徒軒叫來了長子司徒英,以培養太子為由,將一些繁瑣但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交給他處理。
司徒英非常慌張,當年太上皇也是這樣將事物交給身為太子的二伯,結果二伯就被猜忌,最后連命都沒有了。
司徒英小心翼翼偷看司徒軒,父皇是不是在試探他?
賈赦察覺到修煉功法的好,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在修煉,每次修煉剛閉眼,沒一會便聽墨田喊他吃飯。
賈赦每天沉迷修煉,司徒軒好幾天都沒有過來,他也樂得清閑。
一天下午,邢氏過來找他。
墨田說邢氏臉色很難看,賈赦停下修煉去了書房,以為家里面出了什么事。
“老爺,您就算要與我和離,也應該您親自告訴我,而不是隨隨便便派個下人把和離書交給我。”
如果這真是賈赦的意思,她也不是不愿意簽。可那個前來傳話的下人,用著命令一樣的語氣,令她很是不舒服。
賈赦聞言眉頭一皺,要邢氏將和離書給他看,正是司徒軒那天晚上給他的和離書。
他和邢氏本就是假夫妻,之前也已經說好了,覺得沒有再簽和離書的必要,便把和離書放在了書房。
賈赦對邢氏說道:“這和離書不是我寫的,是……”
后面的話賈赦有些說不出來,難道要他說這是司徒軒寫的嗎。
邢氏見賈赦一臉難言之隱,“老爺,我看了和離書上寫的內容,我簽完若是不想離開,還是可以住在榮國府當國公夫人,我的生活不會因為簽下和離書有任何改變,那簽下和離書的意義是什么?”
邢氏不是很想簽,簽了和離書她就不是名正言順的國公夫人。雖然她與賈赦的夫妻關系是假的,但外人并不知道啊。
“簽下的意義,大約是我們都是單身吧。”
邢氏不懂單身是什么,賈赦想到了司徒軒讓皇后她們都簽了和離書,便提筆也在合離書上簽了名字,對邢氏說道:“我有一個契兄弟,他這人挺霸道的,這份和離書便是他寫的。”
邢氏聞言明白了,賈赦與司徒若的關系她也有所耳聞。她還聽賈琮說,司徒若還親自抱過他。
既然這和離書是司徒若寫的,如果她不簽,倒顯得她不識趣了。
邢氏上前拿起筆,也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并沒有多問賈赦與司徒若的關系。
賈赦見邢氏沒有多問,他也沒有特地解釋。
邢氏離開后,賈赦將自己那份和離書收好,再一次搖頭感嘆。
他和司徒軒的關系,怎么就發展成這樣了呢!
他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腦子有問題才會跟司徒軒有什么,結果真是啪啪打臉。
賈赦晚上都是用修煉當睡覺的,雖然修煉很枯燥,他卻非常激動興奮,看著丹田里靈力越來越多,心里非常滿足。
深夜,司徒軒來的時候,賈赦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把腿放下后躺在枕頭上。
最近修煉他都是背著人的,并不想讓司徒軒看見他修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