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進屋見賈赦還沒睡,聲音帶著很明顯的高興。
“這么晚還沒休息,是在等我嗎?”
難道賈赦每天都在等他嗎?
賈赦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并沒有,可能是半夜被你叫醒慣了,夜里都會睡來好幾次。”
司徒軒聞言不好意思笑了笑,走近坐到賈赦的身邊,見賈赦眼里的確沒有困意,知道賈赦不是在等他,很是失落將頭輕輕靠在賈赦肩膀上。
賈赦眼神復雜望著小鳥依人靠著他的司徒軒,“陛下,您這是什么姿勢。”
司徒軒沒抬頭,而是挑了一縷賈赦的頭發在手指上玩。
“我見圓圓很喜歡這樣睡,我便也想試試。”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說他吃一只小貓咪的醋吧。
賈赦心里在想把司徒軒趕出去的可能,最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趕司徒軒離開浪費的時間,一定會超過留下司徒軒的時間。
他現在的時間很寶貴,能不浪費便不浪費。
賈赦見司徒軒跟圓圓一樣喜歡玩他的頭發,也學著司徒軒的樣子挑了一縷司徒軒的頭發在手指上玩。
“陛下,您平時很忙,我平時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應該約法三章。”
司徒軒抬頭看了賈赦一眼,很好奇問道:“你平時忙什么?”
賈赦將司徒軒的頭發放了回去,語氣坦然,“當然是忙著感應天地靈氣,陛下不信那篇功法,我卻是相信的。”
如果哪天被司徒軒不小心撞見他在打坐修煉,便能用感應天地靈氣糊弄過去。
司徒軒暗自搖了搖頭,也沒勸賈赦不要修煉,在家感應天地靈氣總比出去招蜂引蝶要好,想通后問道:“你想跟我約定什么,要求不許太過分,不然我是不會同意的。”
上一回被賈赦罵成是狗,他真的傷到自尊了,每天都糾結要不要來找賈赦。
想來吧,又怕自己的實力又會被賈赦嘲笑。
不來吧,可他又實在很想賈赦。
最后司徒軒抵不過思念賈赦的心,在心里跟那聲細狗和解了,因為他做不到不想賈赦。
賈赦跟司徒軒提了他的條件。
“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我不想被人說是狐媚皇帝的禍水。”
“你在我面前穿常服的時候,我不會把你當成皇帝。”
“你要尊重我這個人,我是答應跟你在一起了,但不是做為附庸或是一件玩物,我希望你不要想著掌控我的生活。”
司徒軒覺得賈赦提出的要求很合理,他在賈赦面前從不自稱朕,就是不想賈赦把他當成皇帝對待。
至于最后一個條件,他不想答應但又怕賈赦不高興,只能先敷衍著答應。
他可以不掌控賈赦的生活,但要知道賈赦每時每刻的行蹤。
賈赦怕司徒軒第二天翻臉不認賬,取了紙筆過來讓司徒軒把他剛才說的都寫成合約。
司徒軒很是無奈望著賈赦,這三條合約有很多漏洞可以鉆,簽了跟沒簽一樣。
為了讓賈赦開心,司徒軒簽了合約還按了手印。
凌晨三點半的時候,王福在屋外輕聲喊著:“陛下,時辰到了,該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