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平時往外散溢的靈氣跟普通的天地靈氣不同,那種靈氣可以令他神清氣明,或許有緩解頭疼的效果。
昨天他太疼了一時沒想起來,想起來也不會叫林黛玉過來。
他那副快死的樣子,怎么敢讓林黛玉看見,那會嚇壞林黛玉的。
今天的頭雖然還是隱隱作痛,但賈赦覺得自己能忍住。
“昨天你回院子后,林之孝封鎖了東大院,昨晚發生的事府里的人都還不知道。”
“林黛玉和賈迎春昨天下午過來給你請安,墨田說你暈馬車已經睡下了。今天中午她們又想過來,墨田又推說不巧,說你醒來不久又睡了。”
“不僅林黛玉和賈迎春過來請安,賈環他們都來過,你的兒媳王熙鳳也抱著你孫女來過一次。”
賈赦聽完就讓墨田去請林黛玉她們了。
他昨天還沒入府便在府外吐了,當時有不少人都看見了,回到東大院后后遺癥才開始正式顯現。
賈赦覺得林之孝和墨田能當大用,他就不喜歡主子出事,下人亂成一團的。
林之孝和墨田都是他身邊信得過的人,他就算真的出事,也不想自己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賈赦讓司徒軒扶他起來,司徒軒拿來軟枕讓賈赦靠著,坐在小凳子上繼續為賈赦修剪指甲,并故意放慢了速度。
賈赦的手很好看又好摸,平時賈赦都不讓他牽,說是膩膩歪歪的不喜歡,現下有了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
“一會黛玉她們就要過來了,你要不去屏風后面坐一會。”
賈赦想要收回手,結果被司徒軒緊緊握住。
司徒軒低頭遮掩住陰沉不善的眼神,很不高興問道:“我很見不得人嗎,你我的關系很丟人嗎。”
“我已經答應你在人前注意影響,并沒有答應要瞞著你的家人。”
“你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他們按理也該喊我一聲父親的。”
司徒軒穩穩坐著,表達出來的意思很明顯,他不去屏風后面躲著。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我和你的關系,林黛玉她們早就知道了。至于賈環他們就更不用擔心,他們太小了,就算在外面說了什么,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說的話。”
賈赦一想起這事就覺得郁悶,白了司徒軒一眼,“你還有臉說呢,黛玉她們才多大,你以后在她們面前說話得注意一些。”
算了,司徒軒不愿藏著便不藏吧,反正他和司徒軒的關系,林黛玉她們也是門清。
林黛玉和賈迎春最先過來,墨田讓她們身邊的丫環都留在外面,只讓林黛玉和賈迎春進去。
林黛玉和賈迎春進屋后看見司徒軒也在,愣了一下后屈膝給司徒軒行禮。
司徒軒都沒等她們的禮行實,喊人起來笑著說:“都是一家人,往后不必多禮。”
林黛玉和賈迎春聞言對視了一眼,然后又見司徒軒坐在床邊正給賈赦修剪指甲,立馬明白這句一家人是什么意思了。
賈赦笑著招呼林黛玉和賈迎春過來坐,自從林黛玉進屋,那種特殊的靈氣進入他的身體,頭疼癥狀減輕了很多。
賈赦用心神捕捉著林黛玉散溢出來的靈氣,恍惚一瞬間‘看見’了一個空間,那個空間灰蒙蒙的,四周壁壘還出現了裂痕。
賈赦心有明悟,他剛才看見的那個空間是他的識海,他一直認為的心神應該就是神識了。
昨天他用神識捕捉了太多信息,識海受損才會劇烈頭痛。
林黛玉散溢出來的靈氣量太少,根本無法修復識海里那一條又一條的裂痕。識海里的裂痕無法修復,他頭疼的癥狀就不會痊愈。
剛才他用神識捕捉散溢在空中的靈氣,頭疼一下子加重了。
他以后無法再隨意動用神識了,使用神識會勾動識海里的裂痕,然后就會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