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頭疼不是單純的頭疼,更像是靈魂撕裂的痛。
昨晚他都瘋狂到故意逆轉靈力,以重傷壓制頭疼。
賈赦實在是怕了這種頭疼,決定以后非必要不會再使用神識。
賈赦心里長嘆了一口氣,盡管知道林黛玉散溢出來的靈氣可以修復識海,他還是做不到為了修煉而傷害林黛玉,在心里感慨了一聲。
‘一切隨緣吧!’
林黛玉散溢出來的這點靈氣,根本改變不了大局,起到的作用只是讓賈赦輕松一些。
賈赦推測著,只要他平時不動用神識,等到識海的情況穩定下來,平時應該不會再頭疼。
賈赦見林黛玉和賈迎春都眼神擔憂望著他,對她們露出淺淺笑容。
“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就是不小心感染了風寒才有些暈馬車。”
林黛玉和賈迎春見賈赦臉色雖然不太好,但精神還算不錯,沒懷疑賈赦在說謊騙她們。
賈赦問了林黛玉和賈迎春在學堂的事,兩人都非常高興。
“大舅舅改造后的學堂很好,夫子們教授我們東西,只看我們愿不愿學,從來不會說女子應該學什么。”
賈迎春也高興附和道:“是啊,我在學堂里還在學習兵法呢,最近我和夫子下棋,夫子都不是我的對手了。”
賈赦知道賈迎春平時很喜歡下棋,賈迎春對兵法感興趣,他也挺意外的。
不過下棋也講究兵法,這么一想便又覺得合理了。
司徒軒從暗衛那里知道賈赦對兒女們很有耐心,現在親眼看見了才知道有耐心這三個字的評價還是低了。
賈赦對兒女們哪里是有耐心,分明就是溺愛。
簡直是要什么給什么,不管賈迎春和林黛玉學什么,先不考慮女子能不能學習那些東西,反而是先夸夸夸表示支持。
賈迎春一個女子學什么兵法,難道以后長大了還想上戰場立功不成。
司徒軒在心里腹議了半天,實則半個字都不敢吐槽。他怕觀點跟賈赦不同,然后賈赦會跟他吵架。
萬一他也堅持自己的觀點不愿服軟,賈赦吵不過他讓他滾,他就算贏了也不會開心。
觀點什么的都不重要,他今天晚上是睡床還是睡隔壁最重要。
賈環他們來的時候,三人跑到賈赦面前才看見了司徒軒。
賈蘭有點慌的給司徒軒行禮,然后板著一張小臉看起來極其嚴肅。
賈琮什么都不太懂,看著司徒軒傻笑了一會。
賈迎春將賈蘭和賈琮拉到一旁坐下,賈環她就不管了。
賈環膽子特別大,拉著賈赦的衣袖輕輕搖晃,“大伯,你怎么還要皇帝伯伯給你剪指甲,我很早就自己剪了。”
賈赦笑著捏了捏賈環肉乎乎的臉頰,看著賈環一天比一天活潑,他的心情非常好。
他是真的很喜歡乖巧聽話又好看的小朋友,因為他在現代從未想過會有自己的孩子。
司徒軒見賈環膩膩歪歪想膩歪到賈赦懷里去,趕緊伸手把賈環抱了過來,讓賈環坐到他腿上。
“環哥是不是羨慕了,你大伯都這么大了還有我幫他剪指甲,你以后這么大了,有人給你剪指甲嗎。”
賈環不是第一次被司徒軒抱,沒有多緊張,因為他的親大伯就在旁邊。再說了,皇帝伯伯可是皇帝,就算他不小心說錯話了,也不會跟他一個小孩子計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