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是春神轉世,身上還有種種奇異現象,他甚至懷疑賈赦不會受傷也不會變老。
司徒軒堅持讓李太醫給他開湯藥,哪怕是抖著腿,他也要爬到賈赦床上去。
傍晚的時候,司徒軒看了暗衛送過來的信。
得知賈赦一覺睡到下午后,起床后行動自如,還像往常一樣逗貓溜狗,還在院子里給圓圓洗了澡。
司徒軒咬牙揉著太陽穴,“太強了,要不認輸算了?”
“可是就這樣認輸,身為男人的尊嚴豈不是無了?”
司徒軒糾結了許久,還是不想認輸。
萬一他認輸后,賈赦提議要換一換位置呢。他可不像賈赦那樣不會受傷,到時候總不能一瘸一拐上朝吧。
司徒軒在御書房呆坐了許久,以前他巴不得下朝后立馬飛到賈赦身邊,現在下朝后他故意磨磨蹭蹭。
心里非常想去見賈赦,但身體說他其實不想。
司徒英戰戰兢兢拿著一本奏折詢問司徒若的意見,司徒若眼神不耐煩看了他一眼。
“這種小事還要來問朕,你身為太子難道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見嗎。”
司徒英什么都好,就是膽子小了一點。
一個處理貪官的案件還要來問他的意思,抄家流放不是就解決了。
司徒英心里滿是腹議,當年二伯就是太有主見了,后來就死了。
司徒英抬頭悄悄看了司徒軒一眼,不知道父皇遇到什么難題了,臉色這么的凝重,該不會是世家們聯合起來要造反了吧。
傍晚,司徒軒還是沒有勇氣去榮國府,他在府外等著賈赦已經睡了,才悄悄去了東大院。
司徒軒坐在賈赦床邊輕輕嘆氣,這才多長時間啊,他就已經有心無力了,賈赦不嫌棄他才怪。
他也想讓賈赦滿意,可是他的身體不能這樣虧空下去了。
現在忍一時,總比以后一輩子都不行要強。
司徒軒特別小心躺在賈赦身旁,生怕把賈赦吵醒了。外面風吹樹葉的聲音大一點,他都膽戰心驚的。
司徒軒再一次被風吹樹葉的聲音嚇醒,磨著牙決定明天收拾那棵樹。
賈赦醒來的時候,發現丹田有一絲跟頭發絲差不多的金色靈氣,知道司徒軒大半夜來過了。
賈赦以為司徒軒又開始忙了,一點沒往其他方面多想。
因為司徒軒那強壯的身體,還有那使不完的勁,全都不像是一個體虛的人。
以前司徒軒十幾天才能見他一次,每次還都是大半夜。
賈赦起床后出門,看見院子里那棵光禿禿的樹愣了幾秒鐘,隨后罵了起來。
“哪個缺心眼的,把我樹葉子全給薅光了。”
“這葉子不能吃不能燒的,薅下來做什么?”
重新裝修東大院的時候,他特地選了一棵冬天都有常青樹葉的大樹移栽,結果現在是什么情況。
那么大的一顆樹,樹葉子全被薅光了,只剩下幾根粗壯的樹干朝天指著。
他如果能聽見樹木的說話聲,現在這棵樹一定是在痛哭。
墨田小跑到賈赦面前,看著院里正在收拾滿地殘葉的下人,壓低了聲音說道:“老爺,今早陛下不知為何突然動怒,揚言要把這棵樹的樹葉分尸。隨后便來了幾個暗衛,刷刷刷就是一頓出劍,然后這棵樹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賈赦聞言皺了皺眉頭,司徒軒什么破毛病,沒事折騰他的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