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樹被他用靈力滋養過,每片樹葉綠得像玉一樣好看,而且這樹散發的香味還能驅蚊蟲,平時他最喜歡躺在樹下喝茶了。
陽光從樹葉縫隙處灑下,星光點點一般落到地面會形成各種各樣的圖案。
每當太陽移動,地上的星光圖案也會跟著移動,欣賞陽光作畫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樂趣,竟被司徒軒給毀了。
賈赦一整天都是這樣,一抬頭看見那棵一眼,然后就會多生氣一點。
傍晚,賈赦等了司徒軒一會,有暗衛過來說司徒軒要忙,不過來吃晚飯。
賈赦冷哼了一聲,對暗衛說道:“我管他忙不忙,他把我院子里的樹薅成這樣,我不管他用什么辦法,如果明天我看不見滿樹的綠葉,我馬上就去莊子里住。”
自從有了修煉功法后,天地靈氣會主動往他體內鉆,再不用神識辛苦捕捉,也不用特地去找靈氣含量高的地方。
他現在修煉追求的是效率,并不是靈氣含量。
天氣漸冷后也不用再去溫泉莊子,更不用每天一大碗參湯進補。
賈赦就是故意給司徒軒找茬,誰讓司徒軒先薅了他的樹。
司徒軒一聽賈赦為了一棵樹葉子就要去莊子里住,讓王福趕緊給他想辦法。他現在躲著賈赦是因為身體虛,可不想長時間看不見賈赦。
身體虛到喝茶都手抖,他半夜還是要去看看賈赦才能安心睡著。
如果賈赦去了莊子住,思念會令他發瘋的。
王福皺著眉苦著臉,他又不是神仙,哪能想出一晚讓樹長滿葉子的辦法。
司徒軒一想到賈赦的身體便覺得惆悵,天氣越來越冷了,賈赦早晚會去溫泉莊子的。
半夜,司徒軒又去了榮國府,依舊是小心翼翼將自己挪進被窩,一點不敢吵到賈赦。
司徒軒望著賈赦絕美的睡顏磨了磨牙,‘等我養好身體,早晚要你好看。’
屋外,王福正指揮著暗衛忙碌,交流全靠手語。
賈赦醒來發現丹田處又多了一絲金色靈力,知道司徒軒晚上又來過了。
他和司徒軒沒有交往的時候,司徒軒每次半夜過來都會把他推醒,現在半夜過來不會推醒他。
男人就是這么現實,以前他不是司徒軒的男朋友,司徒軒就不會心疼他。現在他是司徒軒的人,司徒軒卻知道心疼人了。
賈赦打著哈欠出門,抬頭看見滿樹綁滿了綠色布帶,扭頭笑出了聲。
這就是司徒軒想的辦法,纏滿綠色布帶就當是樹葉了。
狗都想不出這么窒息的操作。
賈赦讓墨田把那些布帶都拆了,“這樹過不了幾天就能冒芽,這些布帶這么纏著,一個月不到就會死了。”
司徒軒跟這棵樹是有什么仇恨嗎,薅了它的樹葉不成,現在又想弄死它。
賈赦也懶得跟司徒軒置氣了,因為被折騰的永遠是暗衛和他院里的下人。
日子很快到了賈迎春被冊封為公主那天,賈赦了解了一下賈迎春冊封的流程,看了一眼后就倒吸一口冷氣。
這冊封太麻煩了,還要去皇家寺廟祭拜,賈迎春的名字也要改成司徒迎春。
賈赦對迎春姓什么沒有意見,不管迎春姓什么,她都是他的女兒。
賈赦沒跟著去看冊封儀式,賈母身體大好后,府里賓客迎來送往都是賈母帶著賈璉夫妻在忙。
沒有人敢讓賈赦出來招待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