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聞言笑了笑,赦國公教導小輩跟尋常人家不同。
赦國公不愛插手小孩子的恩恩怨怨,除非事情已經鬧到無法忽視的地步,他才會插手。
賈赦見王福吃完飯還不走,好奇問道:“你不回宮嗎?”
王福壓低了聲音,“主子爺讓奴才留下,怕您被人勸酒。”
賈赦聞言笑了笑,“他想多了吧,我在官場上人緣不好,私底下又得罪了各大世家,候氏一族落得那樣的下場,誰還敢往我面前湊。”
誰會那么不長眼,跑來他面前敬酒,候氏的事已經明擺著他不是個好說話的。
上一次對他敬酒的人,現在人都已經流放了。
賈赦話音剛落不久,便有一個衣著華麗的男人端著酒杯提著酒壺來到賈赦面前,說話帶著濃濃的外地口音。
“這位便是赦國公吧,小王這廂有禮了。”
賈赦扭頭看著說話的人,身高跟司徒軒差不多了,長相高鼻梁大眼睛,有著一雙非常清澈好看的藍色眼睛。頭發像被燙過的大波浪,用發帶編成小辮子束在耳后,發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淡淡黃色柔光。
賈赦自穿越過來還沒有見過外國人,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了,“你是?”
王福見狀暗道要糟,怎么忘記這位爺來了乾朝,忙給賈赦介紹。
“赦國公,這位是蘇古國的王子顏吉真,年底來我朝游玩的。”
顏吉真聞言搖了搖頭,望著賈赦笑了起來,“不是來游玩的,聽說乾國出現了天賜良種,我皇派我過來看看情況。”
“我國土地眾多,若是能引進天賜良種回國,蘇古國將永遠是乾國的盟友。”
顏吉真說完右手捂胸向賈赦微微彎腰,望著賈赦的眼神微瞇起來。
這就是乾朝百姓供奉的春神大人,本人比神像美多了。
這樣的美人,誰會不愛呢。
賈赦看不懂顏吉真的操作,說道:“吉真王子,你對我們乾國的官位可能不太明白,我雖受封國公,卻在朝廷并無任職。國公只是爵位而已,并不掌實權。”
“你想引進天賜良種或是想結交兩國盟友,都應該進宮去見陛下,跟我說是沒用的。”
顏吉真看了一眼王福,然后對賈赦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我來乾國后見到很多百姓供奉赦國公為春神,覺得特別的驚奇。”
“我國沒有像您這樣的神明,如果赦國公愿意幫我國引進天賜良種,我國百姓一定會比乾國百姓更加虔誠供奉您。”
賈赦搖了搖頭,“吉真王子,這忙我是真的幫不上。”
兩國建交無小事,天賜良種事關重大,乾國自己都沒有種出來,豈能把一代種子送給他國。
司徒軒腦子里又沒長瘤子,做不出這么愚蠢的事。
顏吉真故意輕輕嘆氣,“是我令赦國公為難了,這杯酒敬國公爺,我先干了,你隨意就好。”
賈赦看了看顏吉真,又看了看顏吉真遞來的小酒杯,意思意思喝了一口。
顏吉真順勢坐到了賈赦身邊,“赦國公,我與你一見如故,我們不談公事能不能談談風月呢。”
“乾國有好多看不夠的美景,還有欣賞不完的美人,更有喝不完的美酒,比我們國家的大草原好玩多了。”
賈赦本來不想理顏吉真的,聽見草原后沒忍住問道:“你們國家是游牧國家嗎?”
游牧國家種什么水稻啊!
顏吉真見賈赦好奇立馬露出笑臉,他就怕賈赦對他不感興趣,非常熱情給賈赦解釋他們國家。
“我們國家有一些部落是游牧民族,他們養著牛羊馬群,居無定所一直都在移動位置。”
“我國的領土很寬廣,游牧民族只占我們三分之一的國土,我國的水稻畝產能有七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