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聞言點了點頭,乾朝以前的水稻畝產最高才四百斤,蘇古國七百斤的高產,氣候又極其適合種地,有些地方還種兩季稻,難怪能成為糧食大國。
賈赦聽著顏吉真說著蘇古國的事,不知不覺便喝了不少。
王福想要出聲提醒賈赦,被顏吉真身邊的侍衛拉走了。
顏吉真短短一會交流,便大概摸清楚賈赦是什么性子。不太喜歡文學,也不是很喜歡玩樂,但特別愛聽一些奇異的故事,還有那些巍峨壯觀的風景。
“赦國公,我可以跟你成為朋友嗎?”
“如果有機會,我真的希望你能去我的國家看看,我們那邊玩樂的花樣雖然沒有乾國多,但大家圍在一起喝酒唱歌是非常快樂的。”
“我們國家的階級制度沒有乾國這么嚴,皇室的人也通常和百姓打成一片。”
賈赦想著出國旅游的可能,然后對顏吉真搖了搖頭,“恐怕沒什么機會了,我暈船的,馬車坐久了也會很不舒服。”
顏吉真眼神關心望著賈赦,“你暈船是因為身體弱嗎?我這次有帶來一些奶粉,這個很補身,我明天便給你送過來。”
賈赦聞言趕緊拒絕,“謝謝吉真王子,不過不用了。”
顏吉真裝作很激動的樣子,趁機握住了賈赦的手,非常堅持說道:“一定要的,你是我來到乾國后交的第一個朋友,我想要你的身體好起來。奶粉食用很方便,用開水泡一泡就行了,加一些糖會更好喝。”
賈赦抽回被顏吉真握住的手,心想這外國人果然比較熱情,這才聊了一會便成為了朋友。
顏吉真對著賈赦笑了起來,賈赦被他看得有一點不自在,問道:“吉真王子,為何這般看著我?”
顏吉真望著賈赦眨了眨眼,聲音很低沉說道:“因為你很好看,所以想要多看看你。”
賈赦聞言有一瞬間愣住了,若不是顏吉真眼神坦率,他都覺得這人是在撩他了。
賈赦看人一向看不準,所以他拿不準顏吉真是不是在撩他。
他以前也覺得司徒軒是直男,結果司徒軒都彎成了蚊香。
他從司徒軒身上學到的經驗就是,有些看起來越像是直男的男人,實則根本不直。
顏吉真的身材跟司徒軒差不多,因為有游牧血脈的關系,他看起來痞里痞氣的,那雙藍色的眼睛像草原的天空一般,讓人見了便忍不住想要沉溺。
而且顏吉真說話風趣,很懂得看人眼色,會很真誠直白的夸人,也會很含蓄的夸人。絕對不會像司徒軒那樣,夸他的頭發跟狗毛一樣柔軟。
賈赦對顏吉真討厭不起來,誰能拒絕一個這么真誠的異域美男。
司徒若從顏吉真坐到賈赦身邊便開始在意了,見賈赦與顏吉真有說有笑后,再也坐不住了,端著酒杯來到了賈赦這邊。
“顏吉真王子,本王剛才太忙都沒來得及招待你,特地過來敬你一杯,王子應該不會介意吧。”
顏吉真看著司徒若擋在了他和賈赦中間,覺得他聽見的那些謠言,極有可能不是謠言而是事實。
他知道司徒若曾在早朝上替賈赦說話,一個人舌戰一群言官,明知會惹司徒軒不高興,卻還是站在了賈赦那邊。
顏吉真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當然不會介意,我算是不請自來,承蒙賢王能給口飯吃,感激還來不及呢,又豈會介意。”
賈赦看著顏吉真臉上的笑容總覺得有些假,心里暗道:‘這人莫不會是個笑面虎吧?’
一開始是司徒若敬顏吉真的酒,后來換成顏吉真敬司徒若的酒。
司徒若之前就喝了不少,跟顏吉真喝了這一會,頭已經開始暈了。
顏吉真突然皺緊眉頭,一臉示弱說道:“賢王好酒量,小王算是服了。”
顏吉真晃晃悠悠想要站起來,結果沒站穩往賈赦身上倒,手里的酒杯也盡數灑到了賈赦衣服上。
賈赦見顏吉真要滑到地上去,伸手摟住了顏吉真的腰,稍稍用力就把人扶了起來,然后交給站在顏吉真身后的侍衛。
顏吉真眼神朦朧望著賈赦,手指勾住了賈赦腰間掛著一塊玉佩。
顏吉真一臉嫌棄推開前來攙扶他的侍衛,眼神迷離望著賈赦,隨后立馬露出笑容,“我不要丑東西過來扶我,我要我的好朋友來扶我。赦國公是我的好朋友,你知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