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擔心賈赦會被顏吉真騙,繼續說道:“蘇古國的皇子一個接一個出意外,太子都死了兩任了。”
“最后顏吉真成為了為數不多的王子,因為他異族血脈返祖所以沒有爭位資格,便當了一個閑散王爺。”
“皇兄說巧合若是出現多了,那就不是巧合。曾經羞辱過或是擋在顏吉真面前的人,后都出了意外,這也太巧了。”
“你可千萬別被顏吉真那張無辜的臉欺騙了,這人心機怕是深著呢。”
賈赦見司徒若醉成這樣還在擔心他被騙,對一旁胡冰說道:“快扶你們王爺回房休息吧,自己都醉成這樣了還在擔心我。”
司徒若被胡冰扶了起來,還在拉著賈赦的衣袖叮囑:“你可千萬要記得我說的話,離那個顏吉真遠一些。”
賈赦見司徒若眼神沒什么焦距,知道司徒若是徹底醉了,很是敷衍點了點頭,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司徒若回房去睡。
他又不管朝廷的事,顏吉真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根本不在乎。
因為顏吉真對他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胡冰把司徒若帶回房休息,林柏來帶賈赦去換衣服,然后又領賈赦去院子里聽戲,還拿了戲單子讓賈赦點。
賈赦看不懂這玩意,將戲單子還給林柏說道:“你不用管我,我不喜歡聽戲,看會熱鬧就行了。”
賢王府設了兩個聽戲的院子,一個是給男客聽的,一個是給女客聽的。
兩個聽戲的院子一個在前院一個在后院,不用擔心男賓客會沖撞到女賓客。
賈赦讓王福不用跟著他后,自己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王福見賈赦不太樂意,便坐在離賈赦不遠的地方。
他現在不敢回宮,要把賈赦親自送回府,他才能放心回宮復命。
林柏給賈赦取來了打發時間的瓜子花生,賈赦拿來一個小碗剝著花生米。
不遠處,柳湘蓮看見賈赦后,猶豫了很久才走到賈赦面前。
“湘蓮見過世叔。”
賈赦抬頭看見是柳湘蓮,笑著指了指身邊空著的位置,“坐吧,好久沒有見你了,最近都在忙什么?”
柳湘蓮本來還擔心賈赦成‘神’后會不太好相處,現在只是說了一句話,便知道賈赦還是那個喜歡聽他講故事的世叔。
柳湘蓮內心的忐忑不見了,對賈赦輕輕嘆了嘆氣:“最近閑著無事,便寫了一出戲。本來想要唱給世叔聽的,我給世叔寫了不少信件,卻都沒有收到回信。”
賈赦見柳湘蓮滿臉失落,愣了一秒說道:“你給我寫信了啊,我沒有收到啊。我回去會叮囑下面的人,你有事情找我直接來榮國府就是了,何必給我寫信那么麻煩。”
他還挺喜歡柳湘蓮的性格的,社交能力很強,簡直就是翻版的現代社牛。
雖然柳湘蓮是個顏狗,但他也是顏狗啊。
他若不是顏狗,就不會接受司徒軒了。
柳湘蓮聞言對賈赦露出燦爛的笑,然后跟賈赦說起他寫的新戲。
賈赦一開始聽不懂,但聽著柳湘蓮解說還來了一點興趣。
柳湘蓮輕聲感嘆:“可惜這是在賢王府,若是在梅園,我便能將這出新戲唱給世叔聽了。”
賈赦立馬眼神詢問一旁林柏,林柏便對柳湘蓮說道:“柳公子,如果你不嫌棄,賢王府的戲班子后臺都能給公子使用。”
賈赦見柳湘蓮明顯意動,還是提醒道:“這里聽戲的人身份都不簡單,我做不到像梅園那樣為你清場。”
柳湘蓮手一揮表示這根本不是事,“世叔有所不知,我在梅園的時候也會唱戲給客人聽。說來不怕世叔笑話,我生活拮據的時候就會去梅園唱戲,掙點打賞錢。”
柳湘蓮知道賈赦不喜歡扭扭捏捏的性格,更能看出賈赦不像世家出身的人那樣瞧不起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