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盤可打錯了,他最不愛吸收別人負能量的情緒,司徒軒有氣在他面前也得憋著。
司徒軒眼睛微微瞪大望著賈赦,賈赦背著他跟柳湘蓮有說有笑,還摟了顏吉真的腰,現在居然嫌他煩人。
果然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了嗎。
司徒軒很想質問賈赦是不是厭煩他了,又怕賈赦會直接承認。
司徒軒張了張嘴沒說話,將內心的沖動全都咽了下去。
他如今在賈赦眼里,極有可能是個不中用的。他連讓賈赦滿意都做不到,有什么臉要求賈赦不要去找別人。
何況賈赦跟柳湘蓮只是單純聽戲,但他不能真的等到賈赦跟柳湘蓮有什么再來發脾氣吧。
柳湘蓮會唱戲還會哄賈赦開心,身材雖然單薄了一些,但看起來也是有肌肉的。最重要的是柳湘蓮那張臉也長得好看,是賈赦喜歡的類型。
司徒軒一想到自己下個床都抖腿,在賈赦面前是徹底硬氣不起來,聲音也沒什么底氣。
“今天柳湘蓮特地給你唱戲,你覺得他唱功怎么樣?”
“你若是喜歡聽新戲,我讓宮里的戲班子隔三差五給你排一出戲。”
能不能不要再聽柳湘蓮唱戲了?
賈赦眼神疑惑看了司徒軒一眼,不明白這人到底什么毛病。只是想問柳湘蓮唱功如何,至于板著一張臉嗎。
“我聽不懂戲,聽的也不是柳湘蓮唱的戲詞,我聽的是他的心意。”
不管柳湘蓮唱功如何,特地為他編了這出戲,他覺得柳湘蓮很真誠。
司徒軒瞬間緊張起來,“我就知道柳湘蓮包藏禍心,他知不知道我跟你的關系,旁若無人對你表白心意,他當我是死的嗎。”
賈赦腦中緩存了三秒才聽明白司徒軒在說什么,從搖椅上坐起來瞪了司徒軒一眼。
“柳湘蓮喊我世叔把我當長輩尊敬,你說什么表白心意,喝醉了是不是?”
司徒軒見賈赦眼神很兇在瞪他,知道自己誤會后心情還挺好。
他不管柳湘蓮對賈赦是什么心思,賈赦對柳湘蓮沒有那種心思就好。
賈赦又瞪了司徒軒好幾眼,警告道:“我今天喝了酒心情不太好,你若是想要故意找事,轉身慢走不送。”
司徒軒聽賈赦說他心情不好,趕緊起身來到賈赦身旁俯身問道:“哪里不舒服嗎,怎么心情不好了?”
賈赦見司徒軒一臉關心,輕輕嘆了嘆氣:“我炒的茶數量本就不多,這次司徒若生辰我送了一斤,心情能好嗎。”
他也不想送靈茶作為司徒若的生辰賀禮,是司徒若自己拐彎抹角,說他過生辰時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喝一口茶。
司徒軒聞言直了眼睛,“什么,你送了一斤茶葉給司徒若,我平時要一兩你都不愿意給。”
他平時想喝點賈赦親自制的茶,還得等賈赦心情特別好的時候問才能得到,因為賈赦總說這些茶是給黛玉她們炒的。
賈赦覺得他這么大的人了,不能總搶小輩們的東西。
賈赦很是嫌棄用手掏了掏耳朵,“你說話聲音不要那么大,震得我耳朵疼。”
司徒軒立馬壓低了聲音,“我當初過生辰的時候,你連一兩茶都不愿意送我,現在卻送了司徒若一斤。我不管,我也要一斤。”
“不,我跟他身份不一樣。我跟你更親近,我要兩斤。”
賈赦親自炒的茶,那不是普通的茶葉,茶水的口感清新好喝,喝完后精神還特別充沛。
反正他覺得賈赦炒的茶不簡單,極有可能有什么特殊效果。
賈赦白了司徒軒一眼,然后原地挪動翻身背對著司徒軒,“要茶沒有,要命也沒有。”
司徒軒望著賈赦背影磨了磨牙,最近他猛然回想,發現自己被賈赦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