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緒會隨著賈赦的心情而起伏,哪怕在看不見賈赦的時候,腦子里也全是賈赦的身影。
他這一生,不會一直低賈赦一頭吧?
司徒軒搬來凳子坐到賈赦身邊,又拿來一把蒲扇給賈赦擋著夕陽。
賈赦很是無語,又原地挪位把自己翻了過來,望著司徒軒問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很煩人。”
他躺在院子中間做什么,就是想曬夕陽啊,結果司徒軒拿扇子把陽光給他遮了。
賈赦不信司徒軒是因為茶葉的事在別扭,司徒軒應該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司徒軒眼里露出一點委屈,“你明天約了柳湘蓮過府吃燒烤,我都沒有吃過你親自烤的肉。”
賈赦把吃烤肉叫做燒烤,這兩個字越聽越覺得形象。
賈赦眼神懷疑上下打量司徒軒,這人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和柳湘蓮就是很普通的人際交往。他為我親自上臺唱戲,我邀請他吃一頓飯,這是朋友之間的正常往來。”
“再說了,他喊我一聲世叔,那便是我的子侄。我請他過府吃頓飯,有什么問題嗎?”
司徒軒若是真的吃醋,賈赦會給司徒軒解釋清楚,但他不會為了照顧司徒軒的情緒,便杜絕自己正常的社交來往。
他的朋友本來就很少,好不容易有一個柳湘蓮可以聊聊八卦說一說話本故事,他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雖然他每天都很忙,忙著修煉,忙著品嘗美食,忙著養貓溜狗,但不代表他忙就不需要朋友。
很多時候,身邊多一個能聊八卦的人,本來只有七分的心情便能提升到八分甚至是九分。
司徒軒不敢說有問題,因為賈赦的眼神告訴他,就算他說有問題,賈赦也不會改變主意不請柳湘蓮。
司徒軒深吸一口氣,極其郁悶將頭埋在賈赦肚子上,心里忍不住胡思亂想。
他在賈赦心里的分量,會不會還沒有柳湘蓮重?
賈赦覺得自己大抵是喝醉了,不然為什么會覺得,現在的司徒軒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呢。
不管司徒軒是吃醋還是委屈,賈赦伸手摸了摸司徒軒頭發,輕聲說道:“你到底在擔憂什么呢,我們都簽過結契書了。”
“我很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才對。”
司徒軒悶著不說話,拉過賈赦的手一下下弄著賈赦的手指。
他擔心的事不能跟賈赦說啊,難道要他明說,他在焦慮自己會越來越不中用,擔心賈赦早晚有一天會知道他是繡花枕頭一包草嗎。
司徒軒吃晚飯的時候給賈赦夾菜,非常不死心問道:“一定要請柳湘蓮嗎?”
賈赦滿眼無奈望著司徒軒,沒有給司徒軒答案而是問道:“你不喜歡柳湘蓮嗎?”
司徒軒聞言臉上表情冷了下來,“當然不喜歡。”
除了賈赦他不會喜歡任何人。
不管柳湘蓮對賈赦有沒有那種心思,只要柳湘蓮往賈赦身邊湊,他就會看人不順眼。
他并不是針對柳湘蓮,是針對所有故意接近討好賈赦的人。
賈赦望著司徒軒委屈的眼有些心軟了,對司徒軒說道:“那我下次不喊他過府吃飯了。”
他和柳湘蓮去外面吃。
賈赦第二天醒來,趴在枕頭上運轉著靈力修復身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