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柳湘蓮接近他是為了什么,聊天吃飯玩樂都可以,求他幫忙辦事那就對不起了。
他丑話先說到這里,他沒有實權還被司徒軒忌憚,求他幫忙辦事是行不通的。
柳湘蓮沒聽懂賈赦的暗示,因為他沒有事情要求賈赦。
他與賈赦只是一同吃喝玩樂的關系,便足以帶給他很大的利益,根本不用賈赦再做什么。
他小心翼翼靠近討好賈赦,為的不是前途也不是錢財,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心。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靜靜待在賈赦身邊,欣賞著賈赦這張臉,他便已經心滿意足。
如果賈赦知道柳湘蓮內心所想,一定會給柳湘蓮打上‘唯粉’的標簽。
柳湘蓮喜歡他這張臉,就如同現代那些女孩子追星一樣,這種喜歡跟男女之情的喜歡不一樣。
顏吉真進院看見柳湘蓮愣了一下,然后對賈赦笑得很曖昧,“赦國公,小王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會不會打攪了你們的好事?”
賈赦背著司徒若養了別人,司徒若知不知道啊?
賈赦是真的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見兩個男的在一起就胡亂腦補。
“這位是我的侄子柳湘蓮,理國公家的。”
“湘蓮,這是顏吉真王子。”
柳湘蓮嘴角帶笑對顏吉真輕輕點頭。
顏吉真在看見賈赦翻白眼時,便知道自己猜測錯了賈赦和柳湘蓮之間的關系。
細看柳湘蓮看賈赦的眼神,也沒有亂七八糟的欲求和奢望。
賈赦本以為顏吉真來找他是為了天賜良種,已經在心里組織好怎么拒絕了,結果等了半天也不見顏吉真問他天賜良種的事。
顏吉真見賈赦時不時盯著他看,回了賈赦一個很靦腆的笑容,“赦國公,我的衣服是有什么問題嗎?”
“我國的衣服和乾國的有些不一樣,我不會穿錯衣服了吧。”
“想著能與赦國公見面,今天出門的時候,我還特地照了好幾遍銅鏡。”
賈赦被顏吉真的笑容閃了一下,趕緊搖頭道:“沒有,這衣裳的顏色很襯你。吉真王子,我是個憋不住話的,我就直接問了,你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顏吉真裝作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一雙漂亮的藍色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昨天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天賜良種的事我打算去見乾國的皇帝。我今天過來是不是冒昧了?”
“對不起,我以為你昨天答應讓我來找你,便是約好今天一起吃飯的意思。”
賈赦見顏吉真一臉真誠道歉,他反而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他在現代的時候,有時也會分不清朋友的邀請是真心還是假客氣。
蘇古國與乾國的風俗不同,或許顏吉真就格外看重與別人的約定,哪怕是喝醉后說的話也算數。
柳湘蓮滿含深意看了顏吉真一眼,不知為什么,他一見顏吉真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所有的人生閱歷都在此刻警告他,一定要遠離顏吉真,這人一定是個危險人物。
柳湘蓮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他的直覺在大事上從來沒有出錯過。
賈赦本來是打算自己和柳湘蓮親自動手燒烤的,現下多了一個顏吉真便有些猶豫。
顏吉真主動詢問:“中午是要吃烤肉嗎,這個我熟悉。如果不嫌棄,就讓我來看著火候吧。”
烤肉啊,他最喜歡吃了。